晚风绵被他们围着,心里暖洋洋的。
她吃饱喝足,休息了一会儿,又精神起来。
下一个上阵的是引飞花。
他抱着晚风绵,冰蓝色的眸子里满是认真,飞得平稳又小心,生怕颠着她。
再然后是月怜寂。
他的飞行速度虽然不如鸦玖快,但胜在平稳,晚风绵在他怀里差点睡着了。
就这样,他们轮流带着晚风绵赶路,速度比预想的快了很多。
而且,有鸦玖在空中指引方向,他们随时可以按照晚风绵提出的路线进行修正,完全不用担心迷路。
唯一不变的,是边愁。
他一直保持着小蛇的形态,盘在晚风绵肩头或手腕上,金色的竖瞳温柔地看着她。
偶尔用冰凉的鳞片蹭蹭她的脸颊,像是在说:我一直在。
晚风绵被他这副乖巧的样子萌得心都化了,时不时就伸手摸摸它的小脑袋。
赶路的日子,就这样过去。
这天傍晚,他们路过一条溪流。
晚风绵低头看去,清亮的溪水蜿蜒流淌,两岸是茂密的绿草和野花,夕阳的余晖洒在水面上,泛着粼粼的金光。
“好漂亮。”她忍不住赞叹。
鸦玖低头看了看,又看了看天色,提议道:
“妻主,今天赶路赶了很久了,要不就在这儿休息一晚?马上要天黑了,继续赶路有危险。”
晚风绵想了想,点点头:“好。”
鸦玖找了个平坦的地方降落,把她轻轻放下。
下一秒,秘境打开,引飞花、月怜寂、边愁和小蓝鱼贯而出。
小蓝第一个扑过来,四只小短腿蹬蹬蹬跑到她面前,金色的大眼睛亮晶晶的:
“绵绵!绵绵!你累不累?”
晚风绵蹲下身,揉了揉它的小脑袋:“有一点。”
小蓝立刻紧张起来,用小脑袋蹭蹭她的手心:“那小蓝给你揉揉!”
四个兽夫也围了上来。
鸦玖从她背上取下藤筐,动作轻得像怕碰坏什么珍宝。
引飞花递过来一壶温水,冰蓝色的眸子里满是关切:“绵绵,先喝点水。”
月怜寂轻轻握住她的手,温声道:“妻主,累了吧?先坐下休息。”
边愁已经铺好了柔软的兽皮褥子,金色的竖瞳温柔地看着她。
晚风绵被他们簇拥着坐下,心里暖洋洋的。
“你们别这么紧张,我就是有点累,没事的。”
“怎么可能没事!”鸦玖立刻反驳,“你赶了一天的路,又怀着宝宝,肯定累坏了!”
说着,他已经蹲在她身后,双手轻轻按在她肩上,力道适中地揉捏起来。
“妻主,我帮你按按。”
晚风绵愣了一下,随即弯起唇角:“好。”
引飞花也凑过来,在她身侧坐下,把她的一条腿放在自己膝上,轻轻揉捏着她的小腿。
“绵绵,腿酸不酸?我给你揉揉。”
晚风绵看着他那认真的模样,心里又暖又好笑:
“你也太夸张了吧,我又不是走路的,是被你们抱着飞的,腿怎么会酸?”
引飞花眨眨眼,冰蓝色的眸子里满是认真:
“抱着飞也会累的,你一直保持一个姿势,腿肯定僵了。”
晚风绵被他这副一本正经的样子逗笑了,由着他去了。
月怜寂从秘境里端出一碗温度刚好的肉粥,还有几碟小菜,摆在她面前的小几上。
“妻主,先吃点东西。这是今天新做的,你尝尝合不合胃口。”
晚风绵接过碗,喝了一口,温热的粥滑入胃里,整个人都舒服起来。
“好吃。”
月怜寂弯起唇角,银色的眸子里漾着温柔。
边愁默默地把一盘切好的水果推到她手边,金色的竖瞳里满是“多吃点”的期待。
小蓝蹲在她膝上,用小脑袋蹭蹭她的手心,奶声奶气地问:
“绵绵,舒服吗?”
晚风绵被他们围着,享受着全方位的照顾,心里暖得快要化开。
她点点头,弯起眼睛:“舒服,特别舒服。”
夕阳的余晖洒在他们身上,将一切染成温暖的橘红色。
晚风绵靠在鸦玖怀里,享受着引飞花的按摩,喝着月怜寂熬的粥,看着边愁默默递来的水果,还有小蓝在她膝上蹭来蹭去。
忽然觉得,赶路也没那么累了。
吃饱喝足,晚风绵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
坐了一整天,虽然是被抱着飞的,但身体还是有些酸软。
她看了看不远处那条在夕阳下泛着金光的溪流,忽然有了个念头。
“我想出去走走。”
四个兽夫齐刷刷看向她。
鸦玖立刻道:“我陪你!”
引飞花也凑过来:“我也去。”
月怜寂温声道:“一起吧。”
边愁已经站起身,沉默地跟在她身侧。
小蓝从她膝上蹦下来,四只小短腿蹬蹬蹬,金色的大眼睛亮晶晶的:
“小蓝也去!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