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刺激得他猛地呛咳起来，贪婪地呼吸着洞窟内潮湿却新鲜的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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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那几秒钟的缺氧，让他现在还感觉头晕眼花。
他抹了把脸上的水，迅速稳住身形，一眼就看到了不远处，正扶着一块凸起的岩石，同样在剧烈咳嗽的苏晚晴，以及被她奋力拖拽着、半浮在水面的费坤。
还好，都还活着。
他游了过去，将已经彻底昏死过去的费坤托举起来，安置在旁边一块漂浮在水面、桌面大小的平整岩石上。
高温和窒息的危机暂时解除，可林夜的心却丝毫没有放松。
他打量着这片未知的地下空间，手电筒的光芒早已在刚才的混乱中遗失，四周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他下意识地开启了写轮眼，聊胜于无的微弱红光，勉强照亮了身前的一小片区域。
也就在这时，他的目光，落在了费坤身下的那块浮石上。
那上面，似乎刻着什么东西。
他凑近了看，瞳孔猛地一缩。
那是一组用某种暗红色的、早已干涸凝固的液体书写的坐标。
字迹潦草而扭曲，充满了书写者临死前的痛苦与不甘，像是一道绝望的血色诅咒。
这股不祥的气息，他太熟悉了。
林夜闪电般从防水口袋里掏出那枚金属u盘，插进随身的战术终端里，屏幕的微光亮起，照亮了他阴沉的脸。
u盘里存储的加密地图上，那个代表着曲彤老巢的终点坐标，与此刻石头上用鲜血写下的坐标，分毫不差。
这里……早就有人来过，并且死了？
他的思绪飞速运转，目光不由自主地扫向了身下这条深不见底、缓缓流淌的地下河。
这条河，会流向哪里？
是巧合，还是……
忽然，他的视线被水中某种异样的反光吸引了。
那不是鱼鳞，也不是水底的矿石。
借助写轮眼超凡的洞察力，他看到，在这漆黑的河水之中，正有无数半透明的、如同水母般的人形轮廓，正随着暗流，悄无声息地、密密麻麻地……漂浮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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