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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平日里坚毅无比的汉子,此刻却像条离开水的鱼般剧烈颤抖,额角青筋暴起,冷汗直冒。
秦武咬着床单闷哼,一只空荡荡的裤管悬在床边晃荡,而地上是一只被拆卸下来的小腿义肢。
天空闷雷滚滚,窗外乌云翻涌,潮湿的水汽裹着寒意渗进砖缝,看来,又要下雨了。
表哥看着秦武扭曲的面容,喉结动了动。
秦武死死攥住床单,喉间溢出压抑的闷哼。
窗外潮湿的寒意透进来,顺着他的断腿创伤口往骨头缝里钻,每一阵刺痛都像生锈的钢钉在血肉里搅动。
“腿疼,老毛病了。
秦武的声音沙哑,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瓷片碴子。
连日的冷雨裹挟着潮气,这让他的残肢幻痛发作得比往常更凶。
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炮仗撞开虚掩的房门进来,手里抱着药箱。
炮仗额角挂着汗珠,喘着粗气从药箱里翻出个暗褐色瓷瓶,从里面倒出两颗罂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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