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士屁股狠狠踢了一脚,踢得他嗷嗷惨叫。
“救我啊!师父!救我!”
玉皇观没有回应。
百中影掐着年轻道士的后脖子,青筋凸起。
“你们不是一向自诩替天行道!锄强扶弱吗!”
“我现在丧心病狂!怎么不来锄我!!?”
“你们的朋友现在就要被我弄死了!你们怎么不来扶啊!!!”
终于,墙头上出现了飞虎的身影。
那道身影出现得很慢,慢得像一个人从深水中浮上来。
先是头顶,然后是额头,然后是那双疲惫布满血丝的眼睛。
终于,飞虎站在玉皇观墙头,看着百中影,看着那个被掐着脖子的俘虏,看着黑压压的沙匪。
他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
他只是看着,沉默着。
百中影也在看着他。
两个人隔着一段距离对视,一个站在墙头,一个站在废墟上,晨光在他们之间一寸一寸地推移。
百中影当然知道,想要用这样层级的激将法诱使飞虎露出破绽,显然还远远不够。
飞虎不是毛头小子,不会因为几句辱骂就热血上涌。
他见过太多生死,知道什么时候该忍,什么时候该动。
百中影也只不过想在众目睽睽之下,好好羞辱对方。
看飞虎没有一点出来救他的意思,年轻道士忍不了了,鼻涕眼泪横流,朝着玉皇观破口大骂。
“你们这些牛日的啊!”
“吃我们的住我们的,现在我要死了你们都不管我,还有没有天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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