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吻与今晚所有的吻都不同。
不是草坪上那个温柔缠绵的深吻,不是棕榈树下那个带着笑意的轻吻,也不是电梯里那个无声胜有声的对视。
这是一个带着不舍,带着眷恋、带着恨不得把对方揉进骨血里的吻。
他吻得很深,也很用力。
他扣在她后脑的手微微用力,将她更紧的压向自己,让这个吻密不可分。
周楚然被他吻得几乎喘不过气,却没有丝毫退却。
她踮着脚尖,环着他的脖颈,用同样的热情回应着他。
寂静的地下车库里,只剩下唇舌交缠的细微声响,和两人逐渐粗重的喘息。
不知过了多久,林修才微微退开一些。
两人额头相抵,鼻尖相触,呼吸交织。
周楚然的嘴唇被吻得更加红肿,眼眸里蒙着一层水汽,亮晶晶的。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喘息著,整个人软在他怀里,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林修也好不到哪去。
他呼吸粗重,眼底的欲望几乎要溢出来,却被他死死克制着。
他看着她,拇指轻轻摩挲过她发烫的脸颊。
“够了吗?”
他问,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周楚然摇摇头。
不够。
怎么都不够。
她再次踮起脚尖,主动送上了自己的唇。
这一次的吻比刚才更加炽烈。
她学着他的样子,笨拙却认真的探索着他口腔的每一寸,与他纠缠、追逐。
林修闷哼一声,将她抵在车门上,加深了这个吻。
他的手抚过她的背,隔着薄薄的裙子,能清晰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和曲线。
她的腰很细,他一只手几乎就能环住。
她的脊背在微微颤抖,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情动。
但他的手掌始终规规矩矩,没有越界。
只是吻。
吻到天荒地老,吻到缺氧窒息,吻到时间失去意义。
地库里偶尔有车辆驶过,车灯扫过他们相拥的身影,又很快消失在远处。
但谁也没有理会,谁也没有松开。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
久到周楚然的嘴唇彻底麻了,久到两人的呼吸彻底乱了,久到——
林修才终于松开她。
他抵着她的额头,大口喘息著,声音沙哑得几乎破碎。
“再不走就真的走不了了。”
周楚然听懂了他话里的意思。
她的脸腾地红透,埋进他怀里不敢抬头。
林修低低笑了,胸腔的震动传给她,痒痒的。
他就这样抱着她,让她缓了一会儿。
等她终于抬起头时,眼睛还是湿漉漉的,嘴唇红肿得明显,整个人像被狠狠疼爱过。
“那我,走了?”
她小声说。
林修看着她,点了点头。
却还是没松手。
周楚然也没动。
两人就这样又抱了几秒,林修才终于松开环在她腰间的手。
周楚然按了一下车钥匙,路虎的车灯闪了闪,解锁。
她拉开车门,却没有立刻坐进去。
转身,看着他。
林修上前一步,捧住她的脸,在她唇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路上小心。”
“嗯。”
“到了告诉我。”
“嗯。”
“明天”
他的话还没说完,周楚然就踮起脚尖,在他唇上啄了一下。
“明天见。”
她弯着眼睛,笑得像只偷到鱼的猫。
林修也笑了。
“明天见。”
周楚然终于坐进驾驶座,关上车门。
车窗缓缓降下,她探出半个脑袋,朝他挥了挥手。
林修站在原地,也朝她挥手。
白色路虎缓缓驶出车位,尾灯亮起,朝地库出口的方向开去。
周楚然从后视镜里看着那个越来越远的身影。
他站在原地,一直看着她的方向。
直到拐弯,彻底看不见了。
她收回视线,握著方向盘,嘴角的笑怎么都压不下去。
林修站在原地,看着白色路虎的尾灯消失在拐角。
地库里重新恢复安静,只剩下节能灯冷白的光,和远处偶尔传来的车辆驶过的声音。
他站了很久。
直到白色路虎在视线中消失,才终于收回视线,转身朝电梯走去。
电梯门打开,他走进去,按下楼层。
数字跳动。
1,2,3
他靠在电梯壁上,闭上眼。
脑海里全是刚才的画面。
她踮脚吻他时的样子。
她被吻得喘不过气时微微颤动的睫毛。
她埋在他怀里说‘不想走’时软糯的声音。
还有那个漫长到几乎让人失控的吻。
林修睁开眼,看着电梯门上倒映的自己。
嘴唇微微肿著,眼底还残留着未散的灼热。
他想起刚才自己说的那句“再不走真的走不了了”。
不是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