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族长陈金荣也是站出来说好话:
“陈夏啊,咱们都是一个家族的,能帮衬,就多帮衬点,陈家就你混的好点,总不能不顾亲戚,一竿子打死。”
“今天,你给老夫一个薄面,这事就这么算了,以后,若再有这种事,我也绝不绕他。”
听到这话,陈夏摇摇头,不吃这一套。
既然已经闹成这样,就没必要在纠缠了。
而且,人是改变不了的。
“族长,不是我不给面,您也知道。”
陈夏说道:“我爹就是看在情分上,让他当的掌柜,开双倍月钱,您去问问,谁会给他开每月四两的月钱?”
“这事我没报官已经仁至义尽了,帮亲属也不是这么个帮法,族长,您若是想要帮扶,可以自己给他一份营生,没啥事,我先走了。”
望着陈夏的马车毫不迟疑地驶远,消失在街道尽头,族长陈金荣僵在原地,脸色一阵青白。
他好歹是陈氏一族的族长,在族中向来德高望重,说话颇有分量。
他活了大半辈子,何曾被一个小辈如此当面驳斥?
陈金荣气得胡须直抖,手中的拐杖重重杵在地上,“看来我这老家伙的话,是没人当回事了!”
他转头,将矛头对准了陈有财,厉声训斥道:“陈有财,看看你干的好事,我们陈家的脸都让你给丢尽了。”
陈金荣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话说回来,这小辈做事,也未免太过决绝。都是自家人,一点情面都不留……唉,年轻人,太气盛啊!”
“族长,没什么了不起的。”
旁边一位身材微胖,着绸缎长衫的中年男子立刻接话。
他是陈夏的姑父,也姓陈,属于另一旁支,是被族人与自家四姑妈撮合一起的,向来与陈有财家走得近。
他撇撇嘴,脸上满是不屑:“不就是守着陈望山留下的那点家业吗?如此不顾亲情,我看他也走不长远。”
“咱们陈家未来的希望,还得是涛儿!”
“有财,你也别太忧心,等我儿陈涛将来在武道上有所成就,或是考取功名在衙门站稳脚跟,定然会照拂你们的。”
这话算是说到了陈金荣的心坎里,他难看的脸色缓和了几分,缓缓点头:“说得是,家族的未来,终究还是要靠涛儿这样的好后生。”
“若是涛儿能突破到武道九品,或是考上功名在衙门当差,那咱们陈家才算真正有了依靠,在宁安县站稳脚跟。”
他再次望向陈夏离去的方向,冷哼一声。
“至于这陈夏……哼,如此狂妄自大,连宗亲情分都不顾,我看他能逍遥到几时,咱们走!”
说罢,陈金荣拄着拐杖,在一众族人的簇拥下转身离去。
他们将所有的未来与希望,都寄托在了那个正在虎威武馆习武的年轻后生陈涛身上。
而对于已然自立门户,不顾情面的陈夏,则在心里划清了界限。
……
陈夏作为现代人,并不想理会这些家族的人情世故。
他早早来到了天宝拍卖会。
拍卖会门坎不高,他缴纳了少许保证金,便在一楼大厅的普通席位坐下。
他没有乔装自己,大方的参与这次拍卖会。
在宁安县,天宝拍卖行的信誉还算不错,而大白天公然抢劫的事基本不会发生。
他来此购买功法,在旁人看来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并未引起什么特别注意。
拍卖会很快开始。
现场人群拥挤,非常热闹。
随着主持人一番热情洋溢的开场后,一件件物品陆续呈上,有丹药,兵器,也有些稀奇古玩,场面颇为热闹,但都未能引起陈夏的兴趣。
直到主持人请人抬上来一本略显古旧的线装秘籍。
“接下来这件,乃是中乘炼体功法《金身功》,此功修成,寻常刀剑难伤,极大增强自身防御,实乃行走江湖之必备……起拍价一百两,竞拍开始。”
听着介绍,陈夏顿时坐直了身子。
这正是他目前需要的法门。
不过,这本功法争抢的人还不少,很多人竞拍。
“一百五十两!”
“二百两!”
“三百两!”
……
陈夏看准时机,直接开口:“六百两!”
这个价格一出,原本几个还在尤豫的竞拍者纷纷摇头放弃。
六百两银子,对很多练武的人而言,也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最终,陈夏以六百两银子成功拍下。
“真特么的贵……”接过那本薄薄的秘籍时,陈夏心头都在滴血。
他全部现银家底也就一万两左右,近来购买药材,加点面板的消耗,已然花费不少。
此刻一口气支出六百两,让他深切感受到了练武的压力。
暗道自己这点身家,在武道之路上还真有些不够看啊。
拍下《金身功》后,陈夏并未离场。
他来之前看过拍卖名单,今日拍卖会有一本能产生内气的功法出现。
内力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