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完,期待地看着刘建军。
刘建军鼓掌:“好!背得好!鹏鹏真厉害!”
鹏鹏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一顿饭,吃得其乐融融。
饭后,钟小艾带着鹏鹏去洗漱,顾明远和刘建军坐在客厅喝茶。
刘建军端着茶杯,感慨道:
“明远同志,你这家庭氛围真好。”
“妻子贤惠,儿子可爱,其乐融融。”
顾明远笑道:“刘书记过奖了,也就是普通家庭。”
刘建军摇摇头:
“普通家庭不普通。”
“能在这么复杂的官场里,保持家庭的温暖和谐,不容易。”
他顿了顿,语气诚恳:
“明远同志,我看得出来,你是个有情怀的人。”
“不只是为了当官,是真的想为百姓做点事。”
顾明远连忙说:
“刘书记,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刘建军摆摆手:
“该做的事,不是谁都能做到的。”
“昨天常委会上,你面对钱惠人的压力,坚持原则,据理力争,我打心眼里佩服。”
他顿了顿,目光深邃:
“明远同志,今天你请我吃饭,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
“我刘建军在政法系统干了几十年,见过太多人,太多事。”
“什么人能成事,什么人会坏事,我心里有数。”
他看向顾明远,语气郑重:
“你,是能成事的人。”
顾明远连忙说:
“刘书记,您太抬举我了。”
刘建军摇摇头:
“不是抬举,是实话。”
“你在宁川这几个月,做的那些事,我都看在眼里。”
“钢铁厂改革,你扎扎实实搞调研,十七次座谈会,三千多条意见,最后拿出的方案职工支持率百分之八十五——这数据,我专门找人核实过,是真的。”
“开发区土地清理,你顶着压力收地,最后引进了华创科技,盘活了闲置资源——这事,我也了解过,华丰实业那块地确实该收,你做得对。”
“环保治理,你先安置后关停,四千二百名职工平稳过渡——这事,政法委那边有记录,确实没有发生一起恶性事件。”
他一一枚举,语气中满是赞赏:
“明远同志,这些成绩,不是靠关系、靠背景能拿出来的,是靠实干、苦干干出来的。”
“这样的干部,我不支持,支持谁?”
顾明远心中涌起一股暖流,眼框有些发热。
他端起茶杯,诚恳地说:
“刘书记,谢谢您的肯定。”
“能得到您的认可,我很荣幸。”
刘建军端起茶杯,和他碰了一下:
“来,以茶代酒,干了。”
两人一饮而尽。
放下茶杯,刘建军话锋一转:
“明远同志,你知道我为什么主动要求到宁川来吗?”
顾明远摇摇头。
刘建军目光深邃:
“主要是和裴省长的一次闲谈。”
“他说,宁川是个复杂的地方,需要一个信得过的人坐镇政法系统。”
“他说,有个年轻人叫顾明远,会在宁川干出一番事业。”
“我那时就动了过来宁川的心思。”
“因为我也想在宁川这片热土上干出点成绩。”
顾明远心中一震。
虽然昨晚已经从裴一弘那里确认了,但亲耳听到刘建军说出来,感觉还是不一样。
他郑重地说:
“刘书记,谢谢您能来。”
“有您在宁川,我心里踏实多了。”
刘建军笑了笑:
“明远同志,咱们以后就是一条战线的同志了。”
“裴省长信任你,也信任我,让我们在宁川互相支持、互相配合。”
“我相信,只要我们团结一致,就一定能干出一番事业。”
顾明远重重点头:
“刘书记说得对!”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话题从工作延伸到生活,从官场延伸到人生。
刘建军谈了他年轻时教书的日子,谈了他调到省政法委后的经历,谈了他对法治建设的理解。
顾明远认真听着,不时提问,不时感慨。
不知不觉,已经晚上九点多了。
刘建军看了看时间,站起身:
“明远同志,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顾明远也站起身:“刘书记,我送您。”
两人走到门口,刘建军忽然停下,回头看着顾明远:
“明远同志,有句话我要提醒你。”
顾明远正色道:“您请讲。”
刘建军压低声音:
“王书记是个厚道人,关系要处好。”
顾明远心中一动,郑重地点头:
“谢谢刘书记提醒,我会注意的。”
刘建军拍拍他的肩膀:
“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不管白天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