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省政府大院里，上午发生的事情，已经象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个省委省政府大院。
“听说了吗？今天上午，于书记和顾明远在大院里吵起来了！”
“何止是吵起来了！听说于书记还被顾明远不小心撞了一下，疼得半天直不起腰来！”
“活该！谁让他先辱骂顾市长的！顾市长那么好的人，他竟然说人家是软饭男，太过分了！”
“就是！赵省长都生气了，狠狠批评了于书记一顿，还让他写检查呢！”
“唉，于书记现在是真的不行了，以前多威风啊，现在谁都敢欺负他了。”
“都是他自己作的，要是他好好干工作，不搞那些内斗，也不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大家议论纷纷，都觉得于华北是咎由自取。
从此以后，再也没有人敢靠近于华北了。
大家都躲着他走，生怕惹上麻烦。
省纪委办公大楼，也变得更加冷清了。
于华北彻底成了孤家寡人。
1998 年 12 月 25 日。
上午九点，宁川市委常委会议室。
市委常委会正在召开，今天的内核议题，是审议《宁川市 1999 年经济社会发展规划（草案）》。
王汝成坐在主位上，神情严肃。
顾明远、钱惠人，以及其他市委常委，依次就座。
“同志们，今天我们召开常委会，主要是审议《宁川市 1999 年经济社会发展规划（草案）》。” 王汝成开门见山。
“这份规划草案，是明远同志牵头，组织相关部门，用了一个多月的时间，反复研究，反复论证，才制定出来的。下面，请明远同志，给大家介绍一下规划草案的主要内容。”
“好的，王书记。” 顾明远点了点头，拿起面前的规划草案，开始介绍。
“各位常委，1999 年，是我们宁川升格为副省级城市之后，全面发力、加快发展的关键之年。”
“做好明年的工作，意义重大，影响深远。”
“我们提出，1999 年宁川市经济社会发展的主要预期目标是：gdp 增长 16 以上，财政收入增长 24 以上，固定资产投资增长 25 以上，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增长 18 以上，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增长 10 以上，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增长 9 以上，城镇登记失业率控制在 3 以内。”
顾明远的声音，沉稳而有力，回荡在会议室里。
常委们都认真地听着，时不时地点点头，在笔记本上记着什么。
顾明远的介绍，持续了整整两个小时。
从总体思路，到预期目标，再到八个方面的重点工作，讲得非常详细，非常具体。
每一项工作，都有明确的目标，明确的措施，明确的责任人。
常委们听完之后，都露出了赞许的笑容。
这份规划草案，高屋建瓴，思路清淅，措施有力，贴合宁川的实际情况，具有很强的指导性和可操作性。
“我先说几句。” 钱惠人第一个发言，脸上露出笑容。
“明远同志牵头制定的这份规划草案，我完全赞同。”
“这份规划，既立足当前，又着眼长远，既符合省委的精神，又贴合宁川的实际。”
“目标明确，措施具体，非常好。”
“明年，市政府将全力以赴，抓好这份规划的落实。”
“我相信，在市委的坚强领导下，在全市上下的共同努力下，我们一定能够圆满完成明年的各项目标任务，推动宁川经济社会发展，再上新台阶。”
钱惠人的发言，非常真诚。
现在的他，已经彻底放下了竞争的念头，一心一意地配合顾明远的工作。
他看着顾明远一步步成长，一步步取得成绩，心里也由衷地为他感到高兴。
“我也完全赞同这份规划草案。” 市委副书记李军接着发言。
“明远同志的工作，做得非常扎实，非常细致。”
“这份规划，充分体现了新发展理念，体现了以百姓为中心的发展思想。”
“我相信，按照这份规划去干，宁川的明天，一定会更加美好。”
“我赞同。”
“我也赞同。”
其他常委们，也纷纷发言，表达了对规划草案的赞同和支持。
没有人提出反对意见。
王汝成看着大家，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他点了点头，说道：
“看来，大家对这份规划草案，都非常认可。”
“明远同志牵头制定的这份规划，思路清淅，目标明确，措施有力，是一份非常好的规划。”
“它为我们宁川明年的发展，指明了方向，描绘了蓝图。”
“希望大家回去之后，认真学习领会这份规划的精神，结合各自分管的工作，制定具体的实施方案，把各项任务，分解到岗，落实到人。”
“全市上下，要同心同德，真抓实干，全力以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