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顾明远的语气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既没有因为对方是副检察长而刻意逢迎，也没有因为白天的事情而带着怒气。
电话那头的王哲，听到顾明远不卑不亢的声音，心里暗暗点头。
难怪这个年轻人能在三十岁就坐到这个位置，光是这份定力，就远超同龄人。
“明远同志，这么晚给你打电话，没有打扰你休息吧？” 王哲笑着说道，语气非常客气。
“没有，我刚吃完饭，正准备休息。” 顾明远说道。
“那就好。” 王哲顿了顿，语气变得诚恳起来。
“明远同志，我今天给你打电话，主要是为了白天的事情，向你和宁川市委市政府道歉。”
“侯亮平这个年轻人，年轻气盛，做事鲁莽，不懂得遵守程序，给你们宁川添了麻烦，也影响了你们的正常工作。”
“我已经严厉地批评过他了，他也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
“在这里，我代表最高检，也代表我个人，向你和宁川市委市政府，说一声对不起。”
“希望你能大人有大量，不要和他一般见识。”
王哲的道歉，非常真诚，也非常有诚意。
他没有找任何借口，没有为侯亮平辩解，直接承认了错误，并且主动承担了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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