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我们已经下定决心，要调整干部队伍，那么，我们就不能再尤豫了。”
“不过，这件事，太重大了，我必须先向省委汇报，得到省委的批准之后，我们才能开始实施。”
顾明远点了点头，说道：“我完全同意您的意见。”
“这件事，确实应该先向省委汇报。”
“而且，我们也要利用这段时间，做好充分的准备工作。”
“比如，对全市的干部队伍，进行一次全面的考察和摸底，了解每个干部的真实情况，包括他们的工作能力、工作作风、群众口碑等等。”
“然后，根据考察的结果，制定出详细的干部调整方案。”
“这样，我们才能做到心中有数，有的放矢。才能确保干部调整工作，平稳有序地进行。”
“好。” 石亚南说道。
“就按你说的办。”
“明天，我就给赵省长打电话，向他汇报这件事。”
“同时，我也会给裴书记的秘书打电话，预约一下时间，争取尽快去省里，当面向裴书记汇报。”
“考察干部的事情，我会让市委组织部，立刻开始着手准备。”
“顾市长，这段时间，就辛苦你和工作组的同志们了。”
“你们继续深入调研，了解文山的实际情况，为我们制定改革方案，提供第一手的资料。”
“同时，也帮我们把把关，看看哪些干部，是可以重用的，哪些干部，是必须调整的。”
顾明远笑着说道：“石书记，我们一定会尽力的。”
“能够为文山的改革，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是我们的荣幸。”
石亚南满意地点了点头。
然后，她看了看手表，说道：“好了，今天的会议，就开到这里吧。”
“散会。”
说完，石亚南站起身，率先走出了会议室。
顾明远和工作组的成员们，也跟着站了起来，走出了会议室。
马达看着顾明远的背影，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不甘。
他紧紧地攥着拳头，心里暗暗想道：顾明远，石亚南，你们等着。我不会让你们得逞的。
晚上八点，文山市委市政府招待所的一个偏僻的包间里。
灯光昏暗，气氛压抑。
马达一个人坐在桌子旁，手里夹着一支烟，默默地抽着。
桌子上的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头。
整个包间里，烟雾缭绕。
马达的脸色，阴沉得可怕。
下午的会议，让他感到非常憋屈，非常愤怒。
石亚南竟然当众那么训斥他，让他颜面尽失。
而且，石亚南还坚定地支持顾明远，竟然真的打算大规模地调整文山的干部队伍。
这简直是要断他的后路啊。
他在文山经营了十几年，好不容易才有了今天的地位和势力。
如果石亚南真的把那些他的老部下，都调整下来了。
那么，他这个市长，就成了一个光杆司令了。
在文山，就再也没有人会听他的话了。
他就真的成了一个摆设了。
这是他绝对不能接受的。
马达狠狠地吸了一口烟，然后把烟蒂，狠狠地掐灭在烟灰缸里。
他拿出手机，找到了于华北的电话号码，尤豫了一下，还是拨了出去。
电话响了几声，就被接通了。
电话那头，传来了于华北沉稳的声音：“喂，马达啊。”
听到于华北的声音，马达的心里，顿时涌起了一股委屈。
他的声音，都有些哽咽了：“于书记，我…… 我……”
于华北听出了马达语气里的不对劲，连忙问道：“马达，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马达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然后说道：“于书记，出事了，出大事了。”
“今天下午，石亚南召开了改革工作会议。”
“宁川来的那个顾明远，在会议上，竟然说我们文山的问题，根本上是干部队伍的问题。”
“说我们的干部，都是不作为、乱作为、贪污腐败的坏干部。”
“他还提出，要大规模地调整我们文山的干部队伍，把那些他认为不合格的干部，全部调整下来。”
“我当时就反对了他的观点，我跟他说，大规模地调整干部队伍，会引起人心惶惶，影响社会稳定，我还给他讲了王安石变法失败的历史教训。”
“可是，他不仅不听，反而还指责我，说我是为了维护自己的利益，才反对调整干部队伍，说我害怕失去自己的权力和地位。”
“更过分的是，石亚南竟然还支持他，竟然当众训斥我，说我丢了文山市委市政府的脸。”
“还说，调整干部队伍，是必须要做的事情，她已经决定了，要向省委汇报，请求省委批准，大规模地调整我们文山的干部队伍。”
“于书记，您说说，这叫什么事啊？”
“顾明远一个三十岁的年轻人，刚来文山不到一天，对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