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因为马达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文山是他的基本盘。”
“他怕我们在文山搞改革,动了他的利益,丢了他的面子。”
“所以,他才会这么拼命地护着马达,这么拼命地阻止我们的改革。”
赵安邦点了点头,说道:“你说得对,于华北就是这个心思。”
“他一直对我们宁川的改革持反对态度,一直怕我们的改革动了他的奶酪。”
“这次文山的事情,正好给了他一个借口。”
“他想借着这件事,打压我们,阻止宁川经验的推广。”
王汝成说道:“安邦省长,现在的情况很严峻。”
“于华北已经明确表示支持马达,反对我们的改革方案。”
“马达他们有了于华北的撑腰,更加有恃无恐,公开抵制我们的工作。”
“明远同志在文山已经无法开展工作了,只能先回宁川。”
“如果我们不采取强硬措施,不调整文山的领导班子,那这次文山指导就彻底失败了。”
“以后,我们宁川的经验,就别想在全省推广了。”
赵安邦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当然知道情况的严重性。
这次文山指导,不仅关系到文山的未来,也关系到全省的改革大局。
如果失败了,那些保守派就会更加嚣张,就会说宁川的经验是特殊的,是不能推广的。
到时候,全省的改革就会陷入僵局。
“汝成,明远,你们觉得下一步该怎么办?” 赵安邦看着王汝成和顾明远,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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