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山有的是沉重的历史包袱,有的是思想僵化的干部队伍,有的是复杂尖锐的社会矛盾。”
“在这样的地方搞改革,能照搬宁川的经验吗?”
“不能!”
“如果强行照搬,只会南橘北枳,只会适得其反!”
张哲的声音,陡然提高了八度,眼神里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同志们,我并不是反对改革,我恰恰是支持改革的。”
“但是,我支持的是循序渐进的改革,是实事求是的改革,是符合文山实际的改革。”
“我反对的是激进的改革,是盲目的改革,是不顾实际的改革。”
“我反对的,是像顾明远同志这样,年轻气盛,不懂基层,只会纸上谈兵,只会指手画脚的干部!”
“我更反对的,是像某些人那样,借着改革的名义,排除异己,安插亲信,搞自己的小圈子!”
张哲的话,虽然没有点名,但所有人都知道,他说的某些人,就是赵安邦和王汝成。
赵安邦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
王汝成的脸色,也变得异常难看。
他们都没有想到,张哲居然会用历史典故来攻击他们,而且言辞如此犀利。
这个张哲,不愧是搞宣传出身的,引经据典,口若悬河,确实有两把刷子。
会议室里,再次陷入了寂静。
所有人都看着张哲,眼神里带着复杂的表情。
第538章 省委常委会上的激烈交锋3
王汝成深吸了一口气,站了起来。
他不能任由张哲这样攻击赵安邦,不能任由张哲这样污蔑顾明远。
王汝成清了清嗓子,环视了一圈全场,缓缓地开口说道:
“同志们,刚才张哲同志引经据典,讲了很多历史故事,从商鞅变法,讲到王安石变法,讲到戊戍变法。”
“听起来,好象很有学问,很有道理。”
“但是,我想请问张哲同志,你讲的这些历史故事,真的能用来类比文山的改革吗?”
“不能!”
王汝成的声音,陡然提高了八度。
“张哲同志,你用两千多年前、九百多年前、一百多年前的历史故事,来论证我们现在应该怎么改革,这本身就是在刻舟求剑!就是在缘木求鱼!”
“历史,确实是一面镜子,可以照见过去,也可以照亮未来。”
“但是,历史不是教条,不是公式,不能生搬硬套!”
“我们学习历史,是为了借鉴历史的经验和教训,是为了避免重蹈历史的复辙,而不是为了用历史来束缚我们的手脚,用历史来否定我们的现在!”
张哲的脸色,微微变了变。
王汝成没有给张哲喘息的机会,继续说道:
“张哲同志,你刚才说,宁川的成功不可复制,说文山的情况特殊。”
“我想问你,什么叫不可复制?什么叫情况特殊?”
“难道,实事求是的思想,在宁川是对的,在文山就是错的了吗?”
“难道,简政放权、优化营商环境、推进国企改革这些基本措施,在宁川能行得通,在文山就行不通了吗?”
王汝成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有力。
“张哲同志,你说的这些,本质上就是特殊论!就是否定改革开放的普遍真理!就是为保守主义找借口!”
“按照你的逻辑,每个地方都有每个地方的特殊情况,每个地方都可以用特殊情况为借口,拒绝改革,拒绝发展。”
“那我们的国家,还怎么发展?”
王汝成看着张哲,继续说道:
“张哲同志,你刚才还说,顾明远同志年轻气盛,不懂基层,只会纸上谈兵,只会指手画脚。”
“我想问问你,你了解顾明远同志吗?你和他共过事吗?你知道他在宁川做了什么吗?”
“你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
“你就因为顾明远同志年轻,就因为他是宁川的干部,就因为他指出了文山的问题,就说他年轻气盛,就说他不懂基层,就说他纸上谈兵。”
“张哲同志,你这是典型的论资排辈!是典型的因人废言!”
王汝成的声音,充满了愤怒。
“顾明远同志,三十岁,宁川市委常委、常务副市长,宁川改革的主要操盘手。”
“他到宁川后,宁川的gdp翻了两番,财政收入翻了三番,引进外资增长了十倍!”
“这样的成绩,在座的各位,谁能做到?”
王汝成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了张哲的脸上。
“张哲同志,你能做到吗?”
张哲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
他当然做不到。
别说他做不到,就算是省委常委里,也没有人能做到。
王汝成看着张哲窘迫的样子,说道:
“张哲同志,你做不到,我也做不到,在座的很多同志都做不到。”
“但是,顾明远同志做到了!”
“一个三十岁的年轻人,做到了我们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