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记忆里丫鬟梳妆的样子,将几缕碎发编成细辫。当她踩着湿润的沙地返回时,阿烈正背着猎物归来,鹿血染红了他腰间的弯刀。
少年在看到她的刹那骤然停步,肩头的野鹿险些滑落。“真美……”阿烈喃喃出声,喉结上下滚动,“像草原上最娇艳的萨日朗花。”他慌忙将猎物丢在一旁,从怀里掏出枚贝壳串成的项链,“在泉边捡的,配你的裙子正好。”
叶沫儿低头轻笑,任阿烈笨手笨脚地将项链系在颈间。贝壳碰撞铁铃,发出清越的声响。远处传来马蹄声,或许是追兵,或许是新的旅程,但此刻她望着少年耳尖泛起的红晕,忽然觉得,哪怕蚀骨散的毒即刻发作,能在这大漠里遇见一束光,也不算辜负这趟逃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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