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二战的初、中期,几乎所有飞机都使用固定式光学反射瞄准器。
而使用这种瞄准器时必须要考虑到飞行员头部的位置,会对准确射击产生巨大影响。
当飞行员把头前移靠近瞄准器时,瞄准环看起来就会大一些,在一定距离内会复盖较大的锐角范围,这个锐角范围可以用度来表示,但在航空领域一般情况下用千分来表示更为合适。。
所以,飞行员头部位置的不同而引起的目标翼展视角的变化,会导致目测和估算提前角的误差。
因此飞机上通常利用头部靠垫和固定带等设备,来帮助飞行员固定胸部和头部的位置,从而消除由于头部位置变化而产生的可变因素,提升瞄准精确度
陈勇第一次驾驶这架战斗机,他和瞄准器之间的距离必须调整,不然射击时失之分毫,偏出千米。
陈勇为自己解释:“刚才尤娜医生不是说过了嘛,我因为脑震荡很多事情记不起来了,你提示一下我就知道了。”
“那你还是别起飞了,起飞了也没用,上去不顶事,只能做靶机。”
射击辅助师说着伸手拉陈勇下机,“我觉得,还是把这架飞机留给别的飞行员吧!”
你勇气可嘉,但驾驶飞升空战斗不是光有勇气就可以的,你还得有精湛的技术和射术,不然上去只能做敌人的靶子。
我有挂,还需要瞄准器吗……陈勇甩开对方的手:“我飞上去就算打不准,但可以骚扰敌人,飞机留在地上,那就真的只能做靶子了。”
“可你这样子上去,只能是送死啊,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上去送死啊兄弟!”
射击辅助师知道陈勇一腔热血,但敌人的子弹是冷酷无情的。
“少尉,今天你为我们做的已经够多的了,你即便不起飞,也是所有人的英雄!”
几名地勤师也在一边劝陈勇。
“你们几个废话真多,这个机场已经暴露,再不让我起飞,敌机飞来一颗炸弹扔下来咱们几个都得完蛋。帮我起飞,这是命令。你们执行!”
陈勇只能下命令硬压了。
时间紧迫。他是尉官,这些人都得听他的。
“好!剩下的就都靠你自己了!”
见长官下命令了,射击辅助师和地勤师正要帮陈勇盖上座舱。
“等一下,我在装子弹!”
备弹手在机腹下面大叫。
射击辅助师,地勤师,备弹手等等统称地勤人员。
陈勇抓怒:“该死,还要多长时间才能装满?”。五分钟,给我五分钟。”
备弹手又急又忙,在机腹下累的满头大汗,“这帮该死的蠢货把机枪子弹和航弹混杂在一起了,我需要时间筛选。这帮混蛋,我要送他们上军事法庭。”
“快点软脚虾,不远处有敌机盘旋,很快就会发现我们。”
在外了望的波顿大吼。
那是两架没敢过来俯冲投弹的九九式舰爆,它们在空中发现了吉普车,于是就找到了这个隐蔽的机库。
汉克和波顿都不会开车,陈勇只能把车扔在起飞道上。
陈勇大喊:“剩下的子弹不装了,再不起飞就来不及了。立刻起飞!”
备弹手闻言,从机腹下钻出,摘下帽子抹了一把脸上的汗珠和油渍:“软脚虾,飞上去干他狗日的!。”
陈勇朝备弹手竖起大拇指,回手锁住座舱盖,打开电源,按下主开关,发动机激活,螺旋桨轰隆隆响起,松开手柄,战斗机驶出机库后推节流阀直接被摁到底,轮胎骤然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带出几股蓝白色的烟,迅速前冲起速。
这一套起飞动作干净利落,让地勤人员觉得这还是软脚虾吗!
这一刻陈勇感觉自己天生就是驾驶飞机的料,驾驶舱里的所有一切都无比熟悉,他闭着眼睛都能知道所有仪表的方位在哪,手更是指哪打哪,意识里想要触及的开关或按钮,眼睛不用看,手一伸就准确到达。
21号p36在持续加速,宕机头微昂,两只前轮胎离地后又重新接触地面弹起的瞬间,陈勇右手猛拉操纵杆,左手扭开加速开关,反手打开副翼增加张力,战机的机鼻猛然昂起,大角度向空中爬去,留下一道白色凝聚尾迹。
“哦吼,软脚虾大仰角起飞!”
汉克连连向空中挥拳,怒吼声把他脖子上的青筋爆起。
“谁说他是软脚虾?”
“他确实就是软脚虾。但一点都不软。”
“硬的很呐!”
地勤人员和射击辅助师都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软脚虾这个起飞太精彩,简直是旱地拔葱,这哪是被教官两个筋斗晃晕的软脚下,这完全是老鸟的操作。
即便是老鸟,也不是人人都能飞出这样的既视感。
“谁说他是软脚虾,关键的时候他从来不软。”
尤娜在林子边缘目睹陈勇驾驶战斗机起飞,她张开双臂朝陈勇摆手,前装甲显得更加汹涌。
“医生,你怎么知道他在关键时刻从来不软?”
不知道是谁在边上嘀咕一声,接着有人不适时宜地笑了几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