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而开始微微痉孪,但他依然稳如磐石。
他在缝合的不仅是伤口。
他缝合的是一个家庭破碎的希望。
他在缝合一对父母的馀生。
……
早晨五点五十分。
窗外的天色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顾清河打完最后一个结,剪断缝合线。
他放下持针钳,整个人象是被抽走了脊梁骨一样,晃了一下,撑住了手术台边缘。
“顾清河!”林小鹿连忙扶住他。
“我没事。”
顾清河摆摆手,摘下满是雾气的护目镜,露出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
他看着手术台上的少年。
原本支离破碎的脸庞,此刻饱满、平整。那条细细的缝合线隐藏在发际线和耳后,几乎看不出来。
经过特殊的粉底遮盖和气色调整,少年紧闭双眼,嘴角微微上扬。
就象是玩累了,回家睡着了一样。
“小鹿。”顾清河的声音有些虚弱,却透着一股释然。
“怎么了?”
“给他换衣服吧。”顾清河指了指旁边那套父母送来的、少年最爱的球衣,“他该去见爸妈了。”
林小鹿看着那张几乎完美的脸,眼框红了。
她用力地点点头:
“恩。他现在……很帅。”
姜子豪在一旁揉了揉发酸的腰,看着顾清河的背影,眼神里全是崇拜。
以前他觉得有钱最牛逼。
现在他觉得,这种能把破碎的人拼回来的手艺,才是真牛逼。
“师父,”姜子豪小声问,“咱们赢了吗?”
顾清河脱下手术衣,露出被汗水浸透的衬衫。
他看了一眼时间。
六点整。
“赢不赢不重要。”
顾清河推开地下室的门,迎接着清晨的第一缕微光:
“重要的是,他能体面地回家了。”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