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他的鼻翼微微动了动,似乎在闻什么味道。
浓烈的古龙水味,掩盖不住那一股子……从毛孔里渗出来的腐烂甜腥味。
那是长期注射某些违禁药物,导致内脏衰竭所散发出的独特气味。
再加之韩子轩那虽然画着浓妆,却依然掩盖不住的印堂发黑、双目无神、眼下青黑……
“韩先生。”
顾清河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森森的寒意:
“你的妆,画得太厚了。”
“粉底遮得住黑眼圈,但遮不住死气。”
“你……”韩子轩脸色一变,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你胡说什么!”
顾清河看着他的眼睛,语气平静得象是在下诊断书:
“瞳孔散大,对光反射迟钝。人中塌陷,气若游丝。”
“如果我是你,现在就不会在这里大喊大叫,而是赶紧去医院躺着。”
“或者……”
顾清河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上面印着“清河·别院,专注身后事”。
他将名片塞进韩子轩的上衣口袋:
“留着吧。”
“不出三天,你可能……用得着。”
“神经病!!”
韩子轩象是被烫到了一样,猛地把名片掏出来扔在地上,还要踩上两脚,“咒我死?你给我等着!我要发微博曝光你!”
说完,他脸色惨白,似乎是为了掩饰恐惧,匆匆忙忙地在保镖的簇拥下离开了。
脚步虚浮,好几次差点摔倒。
“切!什么素质!”齐薇薇冲着他们的背影竖中指。
顾清河弯腰,捡起那张被踩脏的名片,轻轻拍了拍上面的灰尘。
“可惜了。”
他看着韩子轩离去的方向,摇了摇头。
“顾清河,你刚才那是……”林小鹿有些担心,“真的看出什么了?”
顾清河把名片扔进垃圾桶,摘下眼镜擦了擦:
“他是真的快死了。”
“那种味道……是‘尸香’。只有身体内部已经开始腐烂的人,才会散发出来。”
“他现在还站着,全靠药物吊着一口气。这口气一散……”
顾清河没再说下去。
但所有人都感到了一股寒意。
……
这场风波并没有影响夜鸦的签售。
反而因为有了“对抗顶流霸凌”的噱头,现场气氛更加热烈,书卖得一本不剩。
晚上回到四合院。
大家正在一边数钱一边吐槽那个韩子轩的嚣张。
突然。
正在刷手机的夜鸦猛地站了起来,手机“啪”地掉在桌上。
“卧……卧槽……”
他指着手机屏幕,一脸见鬼的表情看着顾清河:
“顾先生……你……你的嘴开过光吗?”
“怎么了?”众人凑过去。
屏幕上是一条刚刚弹出来的爆炸性新闻,红得刺眼:
【突发!当红顶流韩子轩于今晚八点,在公寓内突发心梗离世!年仅24岁!】
【疑似因过度劳累引发猝死,经纪公司已发讣告。】
真的……死了?
就在他说完那句话的几个小时后?
四合院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看向正在给八哥喂水的顾清河。
顾清河的手顿了一下。
他并没有表现出惊讶。
他只是抬起头,看着新闻里的那个黑白照片,淡淡地说了一句:
“看来,这单生意……”
“跑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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