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清河指了指那面镜子:
“给我收一千张废旧光盘,还要一百个放大镜。”
“既然要照,那就让他照个够。”
四合院内,工具声叮当响。
顾清河坐在那张用来修补遗体的工作台上,手里拿着一把金刚石玻璃刀。
但他切割的不是骨头,也不是玉石,而是一张张五颜六色的废旧光盘。
“咔嚓、咔嚓。”
光盘被切成了指甲盖大小的不规则碎片。
“师父,您这是要干啥?做马赛克拼图啊?”
姜子豪蹲在一旁,看着地上堆成小山的碎光盘,和一堆从两元店买来的凸透镜,一脸茫然。
“做‘光煞反射器’。”
顾清河头也不抬,将碎光盘一片片贴在一个巨大的圆柱形骨架上:
“凸面镜虽然能聚光,但光的传播是可逆的。而且,人眼最害怕的不是强光,而是高频闪铄的强光。”
旁边,夜鸦也没闲着。
他拿着一把剪刀和一叠黑纸,正在疯狂裁剪。
作为恐怖小说作家,他的美术功底相当阴间。
不一会儿,一堆龇牙咧嘴、吐着长舌头的小鬼剪纸就成型了。
“顾先生,你看这个造型怎么样?”夜鸦得意地展示手里的小鬼,“我参考了《山海经》,保证晚上投影出来的效果吓哭小孩。”
“不错。”顾清河点头,“贴在内胆上。”
忙活了整整一下午。
一个高达两米、外表贴满碎光盘、内部藏着小鬼剪纸、底部装有热力驱动叶片的巨型走马灯,终于诞生了。
它看起来并不美观,甚至有点象个巨大的迪厅灯球,透着一股浓浓的工业废土风。
“挂上去。”
顾清河指了指大门正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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