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象个输红了眼的赌徒,想要冲上来拼命。
“够了!”
刘会长拍案而起,气得胡子都在抖:
“赵天寿!你当我们行业协会是瞎子吗?!”
“以次充好,欺诈消费者,亵读逝者!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刘会长当场宣布:
“第三局,顾清河胜!”
“另外,鉴于天寿堂存在重大欺诈行为,协会将立刻联合工商部门进行调查!即刻起,吊销赵天寿的高级入殓师资格证!”
这不仅是输了比赛。
这是被行业永久封杀。
赵天寿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
完了。
全完了。
他在京城经营了十几年的招牌,在这一刻,彻底砸了。
顾清河放下锤子。
他脱下唐装的外套,以此掸去身上的木屑。
他走到赵天寿面前,并没有落井下石的嘲讽,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
“记得你的承诺。”
“摘牌。滚蛋。”
……
半小时后。
槐树胡同。
虽然比赛是在会议中心举行的,但消息传得比风还快。
天寿堂的员工们听说老板倒台了,早就卷铺盖跑路了,深怕被牵连。
一辆吊车停在胡同口。
在众目睽睽之下,那个挂了不到一个月的、金碧辉煌的“天寿堂”招牌,被缓缓摘下。
“砰!”
招牌落地,摔成了两半。
“倒闭啦!倒闭啦!老板带着小姨子跑路啦!”
顾清河、林小鹿、姜子豪和夜鸦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
“痛快!”姜子豪挥舞着拳头,“这就叫多行不义必自毙!”
林小鹿看着顾清河,眼中满是崇拜:
“顾大师,你今天最后那一锤子,简直帅呆了!”
顾清河微微一笑,没有说话。
他看着那个空荡荡的铺面,心里却并没有太多轻松。
赵天寿倒了。
但他只是叶家的一条狗。
打了狗,主人还会远吗?
就在这时。
人群中,一个戴着鸭舌帽、穿着灰色卫衣的男人,压低了帽檐,转身逆着人流离开。
他走到一个无人的角落,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叶管家。”
“赵天寿废了。那个顾清河……有点本事。”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传来一个威严的声音:
“既然赵天寿没用,那就启用‘二号方案’。我要让他……身败名裂。”
“嘟——”
风雪初歇。
但京城更深处的暗流,才刚刚开始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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