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五针,肩井穴(肩部)。
第六针,曲池穴(手肘)。
……
这几针,封死的是语言中枢和运动神经。
最后一针。
顾清河狠狠扎进了叶震天背部的“神道穴”。
“起!”
顾清河低喝一声,手指在针尾轻轻一弹。
“嗡——”
金针震颤,发出细微的龙吟之声。
叶震天猛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浑浊的老眼里,布满了红血丝,眼神从迷茫瞬间变成了极度的惊恐和清醒。
他醒了。
他的大脑前所未有的清醒,他听得见,看得见,甚至能感觉到身体每一寸皮肤传来的剧痛。
但是。
他想说话,舌头却象石头一样僵硬,只能发出“荷荷”的风箱声。
他想动,四肢却象灌了铅一样沉重,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他变成了一具清醒的尸体。
“爸!爸你醒了?”
叶宗冲过来,激动地摇晃着叶震天,“快!密码是多少?瑞士银行的密码!”
叶震天死死盯着这个不孝子,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满眼的怒火和恐惧,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逆子!那个姓顾的小子害我!他在害我啊!
他在心里疯狂咆哮,但传出来的只有喉咙里“呼哧呼哧”的声音。
“顾先生!这怎么回事?”叶宗急了,“他怎么不说话?”
顾清河慢条斯理地收起剩下的针,摘下眼镜擦了擦:
“急什么。”
“药力太深,声带麻痹是正常的。需要缓一缓。”
他走到叶震天身边,假装帮他整理衣领。
借着身体的遮挡,顾清河将一枚米粒大小的黑色窃听器,顺着叶震天的领口,滑进了他寿衣的内层夹缝里。
“叶总,人已经醒了。”
顾清河退后一步,看着床上那个眼珠乱转、如坠地狱的老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我的任务完成了。”
“至于他肯不肯说……那就是你们父子之间的事了。”
叶宗看着父亲那“激动”的眼神,以为他是刚醒太虚弱,并没有怀疑。
“好!只要醒了就行!”
他挥挥手:
“带顾先生他们去客房休息!严加看管!在老爷子开口之前,谁也不准离开半步!”
顾清河没有反抗。
他带着林小鹿等人,在保镖的押送下离开了内堂。
走出房门的那一刻。
顾清河回头看了一眼。
昏暗的烛光下,叶震天躺在床上,象一只被钉死的虫子,绝望地看着天花板。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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