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刷开了。
门缝缓缓拉大。
一个穿着纯白色护士服、戴着医用口罩的女人,象一个没有重量的幽灵,走进了病房。
她的脚上穿着特制的软底鞋,走在光洁的地板上,没有发出哪怕一丁点儿的声音。
病房里很暗。
只有床头柜上的那盏小夜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晕。
女人站在门边,没有急着靠近病床。
她的目光扫过躺在床上、呼吸平稳、似乎已经陷入深度睡眠的顾清河,又看了看趴在床边、同样闭着眼睛的林小鹿。
她那双露在口罩外面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满意的冷酷。
是美杜莎集团最顶级的心理刑讯专家,代号——“美杜莎之眼”。
她从来不用枪。
因为对她来说,人的大脑,才是最容易攻破的堡垒。
她从白大褂的口袋里,掏出了一个极其精致的、金色的老式怀表。
怀表没有盖子,表盘上的指针正在以一种极其奇特的、让人听了会产生轻微眩晕感的频率跳动着。
怀表的声音在死寂的病房里被无限放大。
女杀手走到房间角落的恒温水床控制阀前,轻轻扭动了一个旋钮。
水床内部的水流循环系统开始加速,发出一种类似于“哗啦啦”的海浪声。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