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谈谈真正的恐惧。”
顾清河左手一翻,三根修长的金针出现在指间。
他没有刺向杀手,而是手腕一震,三枚金针化作残影,重重钉入病床金属护栏的节点上。
“嗡”
金针在受力瞬间,开始发出极其高频、极其刺耳的震颤声。
那声音并非自然界的声响,而是一种仿真金属切割玻璃、指甲刮擦黑板的超声频段,直接穿透耳膜,击打在人的神经中枢。
“别————别————快住手!”阿莉雅捂着废掉的骼膊疯狂后退,整个人陷入了一种近乎崩溃的焦躁。
这种声音仿佛能引发人类基因深处的原始恐惧,让她心跳失控,大脑仿佛被无数细针反复搅动。
“别紧张,这只是为了让我们的交流更清醒”一点。”顾清河靠回枕头上,双手交叠在身前,神态平和得仿佛在午后的阳光下读书,“现在,可以告诉我,究竟是谁派你来这间病房的吗?”
病房内,高频震动的“嗡嗡”声依旧在回荡,每一声都象是倒计时,敲击在阿莉雅崩溃的边缘。
在这个黑暗的病房里,顾清河就象是一个掌控着众生审判权的君主,即便坠入黑暗,他依然是这死亡棋盘上唯一的博弈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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