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眼上的纱布也被换了新的。
点滴瓶里的药液,正一滴滴地流入他的静脉。
林小鹿换上了一套干净的蓝色海军作训服,袖子挽了几圈。
她坐在床边的圆凳上,手里拿着一条温热的湿毛巾,正在极其轻柔地擦拭顾清河脸上和脖子上的血污。
她的动作很慢,很仔细。
指尖隔着毛巾,描摹着他高挺的鼻梁和紧闭的嘴唇。
看着他苍白却依然英挺的睡颜,林小鹿的眼框又忍不住红了。
“别擦了——皮都要被你搓破了。”
一个带着几分沙哑、却异常熟悉的低沉声音,突然在安静的病房里响起。
林小鹿的手猛地一顿。
她看到顾清河嘴角却勾起了一个极其微弱、却带着明显戏谑的弧度。
“你——你什么时候醒的?”林小鹿又惊又喜,眼泪啪嗒一下掉了下来,赶紧用手背胡乱抹掉。
“在你把我当成一件需要抛光的古董,在我脸上来回擦了第五遍的时候。”
顾清河的右手动了动,准确地摸索到了林小鹿放在床边的手,轻轻握住:“哭什么。我这不是还没死吗。”
“呸!乌鸦嘴!在军舰上不许说那个字!”
林小鹿反握住他的手,虽然语气凶巴巴的,但声音里的颤斗却出卖了她:“医生说,你体内的毒素虽然控制住了,但视神经受损很严重——你的眼睛——”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