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满了中式古典与暗黑美学的钻戒。
戒托,是用几根极其纤细的纯金丝线,以“定魂针”的手法,错综复杂地缠绕而成。
而在金丝的中央,镶崁着一颗纯度极高、散发着令人心悸光芒的极品鸽血红宝石。
它的型状,被顾清河亲手雕刻成了一朵盛开的—彼岸花。
黄泉路上的彼岸花,此刻,却成了这世间最炽热的爱情信物。
“顾太太。”
顾清河举起戒指,眼神炽热得仿佛能将人融化:“你愿意————持证上岗吗?”
林小鹿已经哭得说不出话来了。
她拼命地点头,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往下掉,她伸出那只因为激动而微微发抖的左手,递到了顾清河面前。
“我愿意————我愿意!”
她带着哭腔大喊:“顾清河,你是个大骗子————你说过不接私活的————”
“这枚戒指————我戴上了,你这辈子都别想摘下来!”
顾清河笑了。
那是他这辈子,笑得最开心、也最温柔的一次。
他极其小心地,将那枚代表着他全部技艺和灵魂的“金丝彼岸花”戒指,缓缓推入了林小鹿的无名指。
尺寸,分毫不差。
就在戒指戴上的那一瞬间!
“砰!砰!砰!砰!”
躲在墙角阴影里的姜子豪、夜鸦和齐薇薇,象疯了一样冲了出来。
他们手里拿着巨大的礼花筒,对着两人疯狂地喷射!
漫天的彩色纸带、金粉,混合着老槐树上飘落的白花,如同下了一场极其绚丽的雨。
“亲一个!亲一个!亲一个!”
姜子豪带头起哄,嗓子都喊破了。
齐薇薇激动得抱住夜鸦又蹦又跳,夜鸦则举着相机,疯狂地记录着这全书最甜、最高光的一幕。
顾清河站起身。
他没有理会那些起哄的损友。
他看着眼前这个哭得梨花带雨、却美得让他心尖发颤的女人。
他伸出双手,捧起她的脸颊。
在漫天飞舞的彩带和槐花中。
他低下头,深深地、极其霸道地,吻住了她。
这个吻,没有了公海上的血腥与试探,只有最纯粹的、跨越了生死的占有与爱意。
晚风吹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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