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浅,象是一个即将溺水的人在疯狂地汲取氧气。
她蜷缩在碎石堆里,双手死死地抱着自己的头,身体抖得象筛糠一样。
幻觉开始入侵她脆弱的神经。
她仿佛又回到了十岁那年,那个弥漫着霉味和死老鼠臭味的地下室里。
没有光,没有食物,只有无尽的黑暗和绝望。
“放我出去————我以后再也不敢要钱了————求求你把门打开————”
林小鹿的声音已经变成了凄厉的哭腔,甚至带上了一丝神经质的癫狂。
她开始不受控制地撕扯着身上那件厚重、湿冷的防化服,仿佛那件衣服是一道勒住她喉咙的铁索,让她喘不过气来。
“小鹿!醒醒!”
顾清河听到了她异常的呼吸声,立刻察觉到了危险。
他强忍着左肩撕裂般的剧痛,在黑暗中摸索着爬到她身边,一把抓住了她正在疯狂撕扯衣服的手。
“别碰我!滚开!”
陷入极度恐慌的林小鹿,爆发出了一股惊人的力量。
她拼命地挣扎、推搡着,甚至用指甲在顾清河的手背上抓出了几道血痕。
“嘶————”
顾清河闷哼一声,他的左肩本来就血肉模糊,被她这一推,鲜血瞬间涌出,染红了那块岩石。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在这种极端环境下,如果林小鹿的精神彻底崩溃,导致过度换气引发呼吸性硷中毒,她活不过十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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