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远侯府,书房。
“砰!!!”
一声巨响,坚硬的红木书案被踹得猛然移位。
定远侯霍振,双目赤红,额角青筋暴跳。
“是谁!!”
他低吼著,震得侍立一旁的心腹管家和两名亲卫头皮发麻,大气不敢出。
“是谁偷了本侯的地契?啊?!!”
他刚刚从军营回府,准备动用西郊别庄的地契办理一桩紧要的私下交易,打开密室暗格,却发现存放核心地契的紫檀木盒不翼而飞!
定远侯府所有的地契可都是在里面啊!
“侯爷息怒!侯爷息怒!”管家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面如土色。
“老奴老奴昨日检查时还在的!”
“这密室只有侯爷您、世子和老奴知道开启方法,钥匙也只有三把”
“世子呢?”霍振猛地转头,目光如电,射向管家。
“世世子一早出去狩猎了!”
管家战战兢兢地回答。
“搜!给老夫搜!”
霍振一脚踢翻身前的黄花梨脚踏,厉声喝道。
“府内所有人,尤其是世子院中,给老夫一寸一寸地搜!”
“看看是哪个吃里扒外的狗东西,敢动本侯的东西。”
“是!是!老奴这就去!”管家连滚爬爬地起身,招呼著亲卫。
一时间,整个定远侯府鸡飞狗跳,人心惶惶。
半个时辰后,霍英刚进府门,仆人们噤若寒蝉,个个低眉顺眼,大气不敢出。
待他走到前院,更是看到自己院里的仆从和刚纳没多久两房娇美小妾,都瑟瑟发抖地跪在地上。
他大步流星走向书房方向,正遇见从里面出来的管家,个个脸色灰败。
霍英一把拉住管家,皱眉问道。
“怎么回事?府里闹贼了?”
管家哭丧著脸,压低声音快速道。
“世子爷,不好了!侯爷书房密室里存放所有要紧地契的盒子,不见了!”
“侯爷震怒,正在全府搜查呢!尤其是尤其是您院子里”
“什么?!”霍英脸色骤变。
地契丢了?
还是所有的?
他来不及细想,硬著头皮走向书房。
刚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瓷器碎裂的声音。
霍英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
书房内一片狼藉。
“爹”霍英被这目光看得心头一颤,下意识地放低了声音,“发生什么事了?儿子刚回府,听说”
“听说什么?听说咱们定远侯府的命根子被人掏了?”霍振打断他。
“说是不是你偷的,王清颜的嫁妆被你挥霍完了,你就盯上了家里的地契了吗?”
“父亲!冤枉啊!”霍英吓得噗通一声跪下,急声辩解。
“那些地契是咱们侯府的根基!”
“儿子怎么敢动?”
霍振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跪在地上的儿子。
好好的少年将军,自从娶了王清颜那个贱人就变成了这样。
挥霍无度,自命不凡。
“哼!”霍振重重冷哼一声。
“最好与你无关。管家已经带人搜过你院子了,暂时没发现。”
“但这事没完!从今天起,府里所有人,尤其是你院里,都给本侯盯紧了!”
“进出都要严查!”
“还有,你立刻去查,最近府里有没有什么生面孔,或者谁行为异常!”
“尤其是”他顿了顿,眼中寒光一闪,“你那好媳妇王清颜!她最近在干什么?有没有什么不对劲?”
霍振忽然想起这个儿媳。
自从她韩国公府,王秦氏出现那种丑事就连他定远侯府都跟着丢脸。
说他们娶了一个婊子的女儿做世子夫人。
霍英被父亲一提醒,也愣了一下。
他仔细回想,似乎上次见完陈璟回来就没怎么见到她了。
难道
这贱人真的跟陈璟搞在一起了!
自己头上真的变绿了!
“儿子儿子这就去查!”
霍英连忙应道,心中也起了疑。
若真是王清颜偷了地契,那这贱人简直该死!
他立刻召集心腹,命令彻底清查自己院中所有人。
然而,派去的人很快慌慌张张地回来禀报。
“世子爷!不不好了!”
“世子夫人的院子空了!”
“贴身丫鬟说,夫人前天下午就说身子不适,要静养,不许人打扰。”
“奴才们觉得不对劲,强行进去查看,发现发现夫人根本不在里面!”
“一些细软和值钱的首饰也不见了!”
“问了守门的婆子,都说没见夫人出去”
“什么?”
王清颜,失踪了?
在这个节骨眼上?
“找!给我挖地三尺也要把她找出来!”
霍英又惊又怒,咆哮道。
“这个贱人真的和陈璟搞到了一起了!”
虽然他并不在乎王清颜和谁上床。
当初娶王清颜也只是为了彰显自己。
齐王都是自己妻子的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