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五十大板若是真打下去,苏浅浅这条小命就算交代在这了,就算不死,下半辈子也得在床上躺着过。
陈瑾脸色惨白,他没想到七弟竟然如此油盐不进,甚至敢在行宫里直接动刑。
“七弟!不可!”
陈瑾大吼一声,不管不顾地冲了上去,张开双臂挡在苏浅浅身前,那架势竟是要替她受这五十大板。
苏浅浅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宽阔背影,心里的恐惧稍微退去了一些。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理所当然的感动。
看吧,我就知道,他们怎么可能让我受伤害,这一定是为了考验真爱的剧情!
“六哥,你让开。”陈璟坐在椅子上,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你若再拦著,连你一起打。”
“你敢!”陈瑾吼道,“我是你亲哥哥!我就不信你敢背上手足相残的骂名!”
此时的陈瑾也是拼了。
他就赌陈璟不敢对他动手。
他不喜党政只想做个闲散王爷,琴棋书画、诗词歌赋一生。
好不容易遇到一个这么清新脱俗的女孩,就算是拼了性命也要维护。
“真是有趣。”
陈璟挥了挥手,一旁的侍卫就将陈瑾也一绑了起来。
“你们干什么!我可是当今庄王!”
“大胆,你们大胆。”
“堵上他的嘴。”
旁边的太监哪敢迟疑,这可是齐王,天底下最受宠的王爷。
而且还对他们这些小太监非常不错。
干爹都说了,要是能帮齐王殿下就尽量帮。
他立刻扯下一块帕子,死死塞进了陈瑾的嘴里。
“呜——!呜呜——!”
陈瑾双目赤红,拼命挣扎,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死死盯着陈璟。
那眼神里满是震惊。
然而陈璟只是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浮沫,甚至连看都没再看他一眼。
“行刑。”
“是!”
两个如狼似虎的侍卫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起苏浅浅,像扔破布娃娃一样将她按在了长凳上。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
苏浅浅终于慌了,剧烈的挣扎起来,发髻上的珠钗叮当作响,散落了几缕发丝在脸侧,显得狼狈不堪。
“陈璟!你来真的?我是穿越女!我是女主!你不能这么对我!”
“陈瑾!救我啊!你不是说要保护我吗?你说话啊!”
她看向陈瑾,却只看到陈瑾被堵住的嘴里发出绝望的呜咽,身体被两个侍卫死死压在地上,动弹不得。
那一刻,苏浅浅心底那股来自现代的优越感,终于裂开了一道缝隙。
这不是演戏
红苹果短剧里,男主就算再生气,板子落下来的时候也会偏几分,或者在最后一刻喊停。
可是现在
“啪!”
第一板,狠狠的落了下来。
“啊!!!”
剧痛瞬间从臀部炸开,仿佛骨头都要被打断了。
苏浅浅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那声音尖锐得不像人声,倒像是被宰杀的猪羊。
眼泪瞬间飙了出来,不是因为委屈,是纯粹的疼。
“好痛救命好痛啊”
“陈璟!你个混蛋!渣男!你不得好死!”
她开始口不择言地谩骂。
“啪!啪!啪!”
板子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实。
没有任何留情。
每一板子都结结实实地打在肉上,发出沉闷的噗噗声。
“啊!我的腿!断了!要断了!”
苏浅浅的嗓子很快就喊哑了,从一开始的谩骂变成了凄厉的求饶。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别打了!求求你别打了!”
“我不敢了!再也不敢说平等了!我是奴婢!我是贱民!别打了!”
鲜血很快渗透了浅色的罗裙,在地上汇聚成一滩刺眼的暗红。
陈瑾在旁边看着,目眦欲裂,眼泪顺着眼角疯狂滑落。
他拼命扭动身体,想要冲过去,却被侍卫像铁钳一样的大手按得死死的。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个如花似玉、才情绝艳的女子,在他面前被打得皮开肉绽,奄奄一息。
王清寒站在陈璟身后,看着这一幕,手指微微攥紧了衣角。
她看着苏浅浅那张因为痛苦而扭曲的脸,心中没有怜悯,只有一种荒谬感。
这就是那个所谓的新时代女性?
这就是那个能做“女圣人”的穿越者?
不过是二十大板,就现了原形。
比起深宫里那些为了争宠能对自己下狠手的妃嫔,这个苏浅浅,简直脆弱得可笑。
“行了。”
在打到第二十五板的时候,陈璟终于开口了。
侍卫立刻收手。
苏浅浅已经喊不出来了,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长凳上,进气多出气少,身后的衣裙已经被血染透,甚至能看到翻卷的皮肉。
她脸色惨白如纸,头发被冷汗打湿贴在脸上,眼神涣散,只有身体还在因为剧痛而本能地抽搐。
“六哥,看清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