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在话音刚落,易中海的脸色多少有些微妙了起来,准确来说是阴沉了一瞬,不过很快又伪装好了。毕竟看守所的经历,让他也学会了低头做人。
而这也只是阴沉的一瞬,却被老聋子尽数落入眼中。
她很清楚,她和易中海从来都是互相利用的关系。
从始至终都是如此。
至于会盯上易中海的原因,也是因为对方一开始想要个好名声的主动靠近。
再加之后续发现自己家产,以及那神秘背景的能力。
对于老聋子来说,其实她还有着另一个选择,如果但凡把自己家产的东西给爆出去的话。
这些禽兽邻居大部分就会争先恐后地帮她养老。
毕竟她的那笔家产,十分不菲。
可那也是创建在以前,自从自己的家产被盗后,她就只剩下了那么一点背景。
这点背景,在禽兽邻居眼中,那就有些微妙了。
而且,之所以之前一直没有考虑,和易中海一样,想培养一个类似傻柱的备胎。
原因很简单,但凡她的钱这的消息透露出来个一星半点。
保不齐四九城中一些亡命之徒会在临走之前来找她一趟。
到时候丢了钱,可能事小,万一不小心碰上了。
那么可能她就要提前下去了。
也正是出于这份忌惮,老聋子在选择易中海后,很少在众人面前再次出现,或者提及自己家产的事情。
更不用说自己眼下没有家产,也就只有这层背景能够帮到对方。
老聋子明白,自己如果接下来不能帮到对方,那么日积月累下来,对方抛弃自己的可能性,那几乎是绝对的。
所以,在先责怪了易中海一番后,老聋子沉吟片刻后,也是有了决断。
“眼下的时机,你暂时想要当上这个管理员,估计是不太可能了,继续把你的名声宣扬好点,并且院内发生一些事情,你也不要去管,许富贵这人他是不想当管理员,是被强行推出来的。平时的工作也是大部分都不见人,只靠那个姓王的一个人,院里的一些大事小事,他很快就会多少有些疲惫,在这样的情况下,只需要他稍微一反应反应,然后你凭借自己积累的好名声,想要当上,终究还是有希望的。”
随着这老聋子这番长篇大论的解释下来。
易中海也总算是松了一口气,毕竟自己为了这所谓的管理员,花费了那么久的时间呢。
他不愿意,或者说谁又能接受,在这样的情况下,付出的那一切泡汤呢?
尽管眼下还需要等待,不过老聋子说的话倒也是十分有道理。许富贵终究是不可能太过愿意插手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不说,平时的工作也忙,到时候院内出了一些事,等那姓王的忙不过来。
自己靠着好名声还是有可能的上位的。
虽然易中海还是眼下就想直接当上那个管理员,然后好好的对曹威报复一番。但是眼下的情况,他终究需要暂时忍忍。
勉强接受了老聋子的这个方案后,易中海的脸上便是继续浮现出了那虚伪的笑容。
“老太太,真是麻烦你了。”
“不过,话说我那案底,你能不能想想办法?”
听到易中海这得寸进尺的话,老聋子内心也是忍不住骂娘。
真当她是四九城的慈禧了?
一句话,想消案底就消案底。
“呵呵,这种事情都已经定了调,过去了这么久,如果我有这个本事,也不至于在这了。”
话里话外的意思已经很明显,老聋子本身若真有这个本事,又怎么可能住在这个四合院。
易中海也明白自己这番所谓的决定有些异想天开。
自然而然的,倒没有过多去开口说些什么了。
随后,伴随着易中海离开,老聋子脸色也是阴沉了下来。
说实话,此刻的她有些后悔了。
如果但凡当初选的不是别人,或者这笔家底能够早早拿出来一点去诱惑的话。
自己眼下或许也不会落入这样的境地。
但这终究只是幻想,叹了一口气后。
与此同时,闫家内,眼下闫阜贵的神情,那叫一个不好看。
要知道,他原本还计划着,如果贾家能但凡讨到一点便宜,自己也要凑上去。结果贾家母子二人组被打的画面,也是落入他的眼中。
在这种情况下,自己还凑上去,那可就是一个蠢货。
只是,这终究留下案底的经历,还是让闫阜贵觉得不能把这口气就此咽下。
于是,闫阜贵也在绞尽脑汁思考着,最终仿佛想到了什么似的,忍不住狞笑一声。
“对了,瑞华,咱们现在可以接着继续败坏他的名声。”
“啊,老闫,这样不太好吧?当初易中海好象也这么做了,但是也没占到便宜啊。”
“那是易中海蠢,宣传的时候,带上了一些假的,你就不一样了,你只需要有意无意地透露,这个曹威是咱们院内最喜欢打人,甚至打了人,军管会的人也不会管的,那就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