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沉默了几秒,也开口了,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
“我被那些‘游客’穿过太多次。
她摊开手,三颗星,不需要更多解释。
进入钟楼前,她鬓角那几丝灰白,所有人都看在眼里,损失的寿命,需要星星补回来。
李晓薇抿了抿嘴唇,手无意识的摸了摸已经半白的头发,小声说:
“我也是需要一颗星。”
她的星星只有两颗,如果再少,她不确定自己还能不能活着走出去,甚至她想要的更多,比如再多一颗星星,她就能变成觉醒者。
陈守没有提自己,但所有人都知道,他也被穿过不止一次。
问题摆在了桌面上。
如果只是对销卡牌,所有人的星星数量不变:陈守4,苏夜4,林薇3,老赵头3,李晓薇2,,吴锋6王魁4。总量二十六颗星。
陈守如果要补足自己的损耗,同样需要5颗星才行(4+1)。
甚至他们也会考虑到苏夜,他也被那些‘游客’穿过多次,所以他也需要5颗才行(4+1)
这就是五颗星的缺口。
而星星不会凭空产生。
有人赢,就必须有人输。
王魁挠了挠后脑勺:
“那咱们自己人打几局?
输的人让几颗星出来?
反正只要牌能清干净”
他的话没说完,自己就住了口。
让星。
谁让?
吴锋没有说话,他看着自己掌心里六颗星的数字,眉头拧得很紧。
老赵头需要一颗,林薇需要一颗,李晓薇需要一颗,陈守需要一颗,苏夜也需要一颗。
五颗星。
他手里有六颗。
他愿意配合内部对销,维持现状,这是合作。
但要他无偿割让星星,去填补对方成员的损耗,这不是信任,这是牺牲。
而他没有牺牲的理由。
老赵头似乎也意识到这话不好接,干咳一声,别过脸去。
林薇沉默地收拢掌心,不再开口。
李晓薇的头埋得更低了。
陈守缓缓开口,声音平静:
“吴队,我们的人不是让你出星。”
他看着吴锋:
“他们只是把我们需要面对的问题摆出来。
内部对销可以让我们每个人都不损失现有的星星,顺利通关。
但通关之后,我们当中有人会带着折损的生命、衰老的身体,走出这扇门。”
他顿了顿:
“这是我们的问题,不是你的。”
陈守的话让吴锋皱着的眉头缓缓平复,但他依旧没有接话。
苏夜垂着眼,看着自己掌心那四颗安静浮着的星,思考了很久,才开口:
“不用算让星的事。
几个人同时看向他。
苏夜抬起头,目光从那几颗星上移开,落在陈守脸上,又扫过吴锋。
“我们要想着怎么赢星。
虽然对弈的看似是随机的,但概率可以算。
我们每个人手上,石头、剪刀、布各五张,完全平均。
这意味着,只要开始对弈,哪怕是一局,手牌结构就会改变。”
陈守眼神微动:
“你的意思是”
“假设第一局我出布,赢了。”
苏夜摊开左手虚拟光幕,指尖划过那十五张牌,
“那么我剩余:石头5、剪刀5、布4。
结构不再平均。”
他抬起眼:
“如果对手有办法知道我剩什么牌——”
他没说完,但所有人都听懂了。
“不可能吧?”
王魁皱眉,
“这别人怎么知道我们剩多少牌。”
“但它显示我们自己的。”
林薇接口,语速渐快,
“我相信现在现场已经有很多人达成了同盟,毕竟来这里的大部分人,我看都是一个队伍的。
那么在我们开始对弈的时候,很有可能就会出现盯梢的,然后记住你出过什么牌,然后他就可以反推你还剩下什么牌。”
“然后专克你剩下的牌型出。”
老赵头倒吸一口气。
吴锋没有说话,他的目光落在自己掌心的光幕上,手指无意识地蜷了一下。
他是三阶领路人。
在这规则剥夺了序列之力后,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有些能力,规则抽不走。
比如对人下意识的判断。
比如对“对方下一步会怎么走”的本能感知。
这不是序列,是他在末日里活到现在,刻进骨头里的东西。
如果他有,别人未必没有。
“所以关键在于——”
陈守缓缓开口,
“第一局出什么,决定了你后面所有牌型的暴露风险。”
“也不一定。”
苏夜没有否定的意思,只是在补充:
“如果你每一局都换一种出法,手牌消耗足够平均,对方就算知道你出过什么,也难以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