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在不知不觉里变亲近了。
现在,姜岁再跟他睡在一张床上,已经不会再忐忑担心自己的小命了。
她特別想问谢砚寒,他们之前的仇怨算两清了吗,他还会想把她掛起来剥皮报復吗?
可姜岁又不敢开口,她实在拿不准谢砚寒对她到底是什么態度。因为谢砚寒对她的好感度,始终没有稳定在50之上过。
总之,反派的心思真的很难懂。
她辗转反侧的睡不著。
又一次翻身,姜岁面朝著谢砚寒,发现他同样没睡,睁著那双黑幽幽的眼睛,静默的看著她。
“你睡不著?”他主动问。
姜岁索性心一横,说了出来:“谢砚寒,我们相处快两个月了,这期间发生了这么多事,我救过你,你也救过我。现在我们之间的相处也称得上是愉快,所以,我们现在算是朋友的关係了吧?”
“朋友?”谢砚寒说出这两个字时,咬重的声音微微上扬,像是反问,又像是质疑。
姜岁:“或者说,伙伴?”
朋友够不上,但至少能算得上是合作伙伴吧?好歹他们同吃同住的朝夕相处了这么久。
谢砚寒却还是那副语气:“伙伴?”
姜岁:“”
看来是连伙伴都不是的关係。
她乾笑了两声,把这尷尬的话题给岔了过去:“我就是睡不著想太多了,明天还好多事,我们还是赶紧睡觉吧。”
她翻身背对谢砚寒,裹紧了被子,强制自己数羊催眠。
谢砚寒盯著斑驳漆黑的天花板。
她跟他是什么关係?
朋友,伙伴?
不,他不需要这种关係。
他要谢砚寒皱起眉,他要什么样的关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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