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捐款,只有这样才能让他感觉到痛,给他一个教训。 这些黄金的确是从他家里偷的,但我真的没杀人。” 卢克好奇道,“你加入永恒教有多久?” “大概有四五个月了。” “你怎么看待永恒教的信徒?” 沃廉·弗兰不屑道,“一群自欺欺人的可怜虫而已。 他们未必看不出贝拉姆·索洛诈骗的把戏,只是…… 他们宁愿被欺骗,也没有面对现实的勇气。”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