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你”
邀月公主和吕虹被这股突如其来的、高贵到极致的至宝气息压得娇躯乱颤。
她们能感觉到,原本就无敌的王腾,此刻仿佛披上了一层属于“创世神”的甲胄。
“这就是弑吴羽翼吗?”
王腾长舒一口气,感受着背后那四只仿佛与生俱来的翅膀。
只要他愿意,现在的他可以在一微秒内横跨整个三千道州,甚至直接切断不朽之王与异域大地的信仰联系。
【至宝属性加载:弑吴羽翼(源、金、空)】
【第一重秘法:‘一念虚空’——领域类压制,范围覆盖一座大世界!】
【第二重秘法:‘混乱维度’——切割一切因果与时间线!】
王腾缓缓站起身,将两位娇妻紧紧搂入怀中,此时的他,背后的羽翼收缩。
化作两道流转的金纹印在背部,更增添了几分神异的魅力。
“呼!”
“两位夫人好好休息,刚才辛苦你们了!”
王腾随手扯过一张由万年冰蚕丝织就的锦被,轻轻盖在两女身上。
目光却透过层层帷幔,看向了宫门的方向。
那里,一道婀娜的身影正缓缓走来。
没有脚步声,甚至连空气的流动都没有被打乱。
白蝉,这位刚刚重塑真身的绝代佳人,手里端着一个不知由何种仙金打造的托盘。
上面盛着一壶散发着幽香的仙酿。
她换了一身装束,不再是之前那如火般热烈的红裙,而是一袭素雅至极的月白色宫装。
腰间束着流云丝带,将那惊心动魄的腰臀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走到床榻前,先是看了一眼熟睡的二女,眼中闪过一丝柔色。
随即将托盘轻轻放在案几上,而后极为自然地跪坐在王腾脚边的软垫上。
那种姿态,没有任何的勉强。
也没有昔日身为强者的倨傲,只有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顺从与安宁。
“郎君。”
白蝉的声音轻柔,如同山涧清泉流过玉石,却又带着一丝只有久居上位者才有的雍容韵味。
“外面的那些杂鱼,都清理干净了?”
王腾靠在床头,伸手接过她递来的玉杯,抿了一口。
酒液入喉,化作滚滚热流,竟是难得的用来滋养神魂的极品。
“清理了。”
白蝉伸出一双柔若无骨的小手,轻轻搭在王腾的小腿上。
不轻不重地按捏着,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不错。
“那三尊不朽者,已被奴家化作了这白骨仙宫的养料。
那几万异域大军,也尽数成了这片古界花草的肥料。”
说到这里,她微微顿了顿,抬起那双仿佛藏着万古星辰的美眸,略带歉意地说道:
“不过,有个叫鹤子铭的小家伙,滑溜得很。
趁着奴家刚才在这个整理妆容的时候,他动用了某种血祭秘术,召唤那炼仙壶破空逃了。”
“奴家本可追上去将他一指碾死,但想着郎君还在屋内歇息。
怕打斗的动静太大,惊扰了郎君与两位妹妹的兴致,便放他去了。”
“鹤子铭?”
王腾眉头微微一挑,随即嗤笑一声。
他记得这个名字,原著中也是异域年轻一代的佼佼者,那个所谓的不朽之王家族的传人。
“跑了就跑了吧,带个壶回去报信也好。”
王腾放下玉杯,大手顺势落在了白蝉那光洁如玉的脸颊上,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眼角的泪痣。
“比起那个破壶,我现在对夫人的过去,倒是更感兴趣。”
“炼仙壶这种东西,在你眼里似乎不值一提,但在这一界,好歹也是不朽之王的兵器。
你刚才那一曲葬歌,杀伐之气如此之重,甚至带着一丝仙域才有的纯正法则”
王腾的身子微微前倾,那双深邃的眼睛直视着白蝉的双瞳,仿佛要看穿她的灵魂。
“夫人,你究竟是谁?”
白蝉并没有躲闪王腾的目光。
她缓缓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身子微微前倾。
将那绝美的脸庞轻轻贴在王腾的掌心,像是一只寻找到了归宿的猫。
沉默了片刻后,她轻叹一声,那声音中带着无尽的沧桑与回忆。
“郎君既然问起,奴家自当知无不言。”
“奴家本名白蝉,并非这九天十地之人,亦非异域之鬼。”
她的眼神变得悠远,仿佛穿透了这白骨仙宫。
穿透了时间长河,回到了那个波澜壮阔却又令人绝望的纪元。
“奴家来自仙域。”
果然。
王腾心中暗道一声。
在这完美世界的设定中,能拥有如此风华与实力的,多半与那个浩瀚的仙域脱不开关系。
“仙古纪元末期,异域叩关,九天十地生灵涂炭。
那时的九天十地,还是一片完整的大界,法则完善,真仙辈出。”
白蝉的声音低沉,“仙域虽然高高在上,但亦有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