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白蝉那万朵白莲即将彻底绞碎王家供奉道基的刹那,远处的云海忽然剧烈翻滚。
一道璀璨如星河的剑光从内院深处激射而来,伴随着一声带着颤音的娇喝:
“王腾道兄,手下留情!”
这声音如珠玉落地,清脆中带着一股深入骨髓的清冷,却又因为某种极致的焦急而显得支离破碎。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道绝美的身影正踏着虚空疾驰而来。
那是怎样一个女子?
她是王曦。
在天神书院,这个名字代表着一种极致的冷艳。
如果说邀月宫主是那高不可攀、带着肃杀之气的寒冬孤月。
那么王曦便是生长在万年冰川之巅的雪莲,孤傲、圣洁。
且带着一种长生世家沉淀了无数纪元的贵气。
她身着一件月白色的流光广袖裙,裙摆处纹着淡淡的金色云纹。
随着她急切的动作,那裙摆随风飞扬,露出了一双足以令诸天星辰失色的美腿。
那双腿笔直而修长,被极薄的冰丝蝉翼袜包裹
更显得肤白胜雪,如象牙雕琢般毫无瑕疵,在日光下闪烁着莹莹的宝光。
往日里,王曦总是那副万事不挂心头的淡然模样
但此刻,她那张足以让天下英雄折腰的仙颜上,却写满了惊慌失措。
原本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发髻有些凌乱,几缕碎发紧紧贴在她那晶莹剔透的香腮上
更添了几分弱不禁风的破碎感。
“王腾不,王大人!”
王曦掠至近前,身形摇晃,几乎要从空中跌落。
她看都不敢看倒在血泊中的王长河,只是死死地盯着负手而立、状若神魔的王腾。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家的长老犯了多大的错。
在大赤天战场上,她亲眼目睹了王腾如何只手遮天,连异域帝族都能生撕。
王家这些所谓的“执法者”,在王腾眼里连蝼蚁都算不上。
“咚。”
在众人惊掉下巴的注视下,这位素来以高傲著称的长生世家明珠。
竟然双腿一软,半跪在了王腾脚边。
由于姿势的关系,她那纤细柔韧的腰肢勾勒出一道惊人的弧度。
丰盈的胸脯因为剧烈的喘息而大幅度起伏,仿佛要挣脱那紧致的宫装。
“求您放过他们。”
王曦的声音带着哭腔,那是从未有过的卑微。
“九爷爷他们老糊涂了,冒犯了大人和荒,曦儿愿代家族受过”
王腾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位曾经能与邀月齐名的校花。
不得不说,这种将九天十地公认的女神踩在脚下的感觉,确实比斩杀几只异域小妖要爽得多。
他伸出手指,勾起王曦那光洁圆润的下巴,强迫她对视。
“代家族受过?”
王腾冷笑一声,手指摩挲着她那娇艳欲滴的红唇,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冰凉的触感。
“王曦,你拿什么代?拿王家长生世家的招牌?
还是拿你这具被无数天骄觊觎的娇躯?”
闻言
王曦的娇躯剧烈一颤。
她感受到了王腾眼神中毫不掩饰的侵略性,那种如狼似虎的征服欲让她浑身发烫。
甚至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战栗。
她看了一眼远处的邀月和白蝉,两位绝色佳人此刻正用一种审视敌人的目光盯着她。
“曦儿愿随侍大人左右。”
王曦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羞愤欲死地低下了头,声音细如蚊蝇,却又清晰入骨。
“只要大人愿意饶过我族长辈性命曦儿从此便是大人的人。
无论端茶倒水,还是侍奉枕席,绝无二言。”
此言一出,全场死寂。
“嘶——!”
无数人心碎的声音响彻云霄。
这可是王曦啊!无数人的梦中情人,竟然为了救几个老梆子,在大庭广众之下要以身相许?
石昊在一旁看得直咧嘴,小声对天角蚁嘀咕:
“我就说吧,这家伙,不仅战力无双,这招蜂引蝶的本事也是九天第一。
瞧瞧,又送上门一个。”
然而,王腾还没说话,身后的“端水危机”再次爆发。
“哼,又来一个狐媚子。”
邀月宫主冷哼一声,缓缓走上前,那双如冷电般的眸子在王曦那双大长腿上扫过,带着一丝不屑。
“夫君,这王家女子心机深沉,怕是想玩什么里应外合的把戏,不如让臣妾直接一掌毙了,省得碍眼。”
白蝉更是笑得花枝乱颤,但言语间却藏着钢针:
“妹妹莫急。瞧这小妮子生得倒是标致,尤其是这双腿,确实比寻常女子长了些。
若是收在身边当个暖脚的丫鬟,倒也勉强够格。
只是郎君,这‘补完’的名额有限,您可得想清楚哦。”
两女一左一右,将王腾围在中间。原本肃杀的战场,瞬间变成了浓烟滚滚的修罗场。
王腾感受着腰间若有若无的杀气,面不改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