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宫之内,春意正浓。
王腾看着面前两位含羞带怯、却又不得不顺从的绝色佳人,体内的热血再次沸腾起来。
蓝仙那刚刚苏醒的慵懒,魔女那骨子里的媚态,再加上刚刚获得的逆天奖励所带来的极度亢奋。
让他觉得仅仅是一夜的“耕耘”还远远不够。
“夫君这大白天的”
蓝仙看着王腾那再次变得火热且极具侵略性的眼神,下意识地抓紧了锦被。
遮住了胸前那如雪的肌肤,声音细若蚊蝇:
“让外面的人听见不好”
“听见又如何?”
王腾邪魅一笑,那双重瞳中星河流转,他此时可是拥有“十万倍基因”的无限神体。
精力之旺盛简直堪比人形恒星。
他伸出手,再次将蓝仙连人带被子揽入怀中,另一只手则不安分地探向了魔女那条修长的玉腿:
“为夫刚刚神功大成,正是需要阴阳调和、巩固境界的时候。”
“再说了,刚才我说的那座‘塔’,还没给你们展示呢”
“塔?什么塔?”
魔女好奇地眨了眨眼,身子却很诚实地贴了上来。
“嘿嘿,这就让你们见识”
王腾刚要有什么动作,突然——
“轰隆隆——!!!”
一声比昨日更加恐怖、更加沉闷的巨响,瞬间炸裂在帝关的上空。
这声音之大,仿佛是整片天穹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硬生生撕裂了开来。
紧接着,整座帝关,连同王腾所在的这座神金行宫,都开始剧烈地摇晃起来。
仿佛发生了十二级的大地震。
行宫内的阵法符文疯狂闪烁,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咔”声。
“怎么回事?!”
蓝仙和魔女瞬间花容失色,刚才的旖旎气氛荡然无存。
她们本能地察觉到,一股令人窒息的恐怖威压,正穿透层层虚空,降临在每一寸土地上。
王腾的动作猛地停滞。
他那双原本充满欲望的重瞳,在这一瞬间冷却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扫了兴致的极致暴虐与冰冷。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仿佛穿透了行宫的屋顶,直接看到了苍穹之外。
“好,很好。”
王腾松开怀中的美人,缓缓站起身。
他身上的紫金帝袍无风自动,猎猎作响。
一股肉眼可见的恐怖煞气,以他为中心,瞬间冻结了整个房间的空气。
“安澜刚走,又来送死的?”
“早不来晚不来,偏偏挑老子要‘加钟’的时候来!”
“这群异域的杂碎,是一点眼力见都没有啊!”
帝关之外,天渊之下。
此时的景象,比昨日安澜叩关时,还要恐怖十倍!
原本已经被王腾一拳轰碎的虚空裂缝,此刻竟然再次扩大。
不是被撕开,而是被熔化了!
无尽的黑暗物质如同黑色的岩浆,从裂缝中倾泻而下,腐蚀着天渊的法则。
而在那滚滚黑雾之中,一尊宏大到无法想象的身影,正缓缓跨界而来。
他不朽,不灭,万劫不加身。
他仅仅是站在那里,周围的时空都在崩塌,无数大道符文在他脚下哀鸣。
那是另一位不朽之王——俞陀!
而在俞陀身后,更是黑压压的一片,那是异域的百万大军!
这一次,他们没有试探,没有保留。
数不清的至尊、遁一境大修士,驾驭着古老的战船、凶兽,如同灭世的蝗虫群,遮蔽了日月星辰。
“安澜我的挚友”
俞陀的声音,带着一种古老沧桑的悲凉,以及压抑到了极致的愤怒。
他的手中,托着一个残破的元神光团,那是安澜逃回去的残魂。
“九天的小辈,竟敢毁他不朽金身!”
“今日,吾俞陀亲临,不为叩关,只为血洗帝关!”
“我要用这一界亿万生灵的血,来为安澜重塑真身!”
“轰——!”
俞陀出手了。
他没有像安澜那样单手托城装逼,而是一上来就是绝杀!
只见他双手结印,一只呈现出灰褐色的、布满了不详纹路的大手,遮天蔽日地拍了下来。
那手掌之中,竟然演化出了六道轮回崩灭的可怕景象!
“挡住!快挡住!”
帝关城头,大长老孟天正目眦欲裂。
他刚刚才稍微恢复了一点元气,此刻面对全盛时期、且含怒出手的俞陀。
哪怕是他也感到了深深的绝望。
“杀!”
石昊(荒)浑身浴血,手持大罗剑胎,哪怕明知是螳臂当车,也毅然决然地冲天而起。
“哪怕战死,也绝不后退半步!”
然而,不朽之王的力量,毕竟是超越了人道领域的极致。
俞陀那只大手还未落下,光是那股威压,就已经让帝关的防御大阵寸寸崩裂。
无数低阶修士直接爆体而亡,化作血雾。
“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