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隆!!!”
界海的尽头,那座横亘了无数个纪元的残破堤坝,在今日迎来了它有史以来最为震撼的一幕。
浩瀚的仙域苍穹,原本是万里无云的澄澈,此刻却被一股从界海方向涌来的无上紫金神辉彻底点燃!
天空像是被撕裂了一道巨大的口子,一支庞大到遮天蔽日的钢铁舰队。
伴随着震耳欲聋的机械引擎轰鸣声,以一种蛮横无比的姿态,碾碎了时空壁垒,轰然降临在仙域的上空!
“天呐!那是什么?!”
“是天帝!王天帝的舰队回来了!”
“界海的黑暗风暴竟然没有在舰队上留下一丝痕迹?
天帝到底在界海尽头做了什么?!”
仙域之中,无数的真仙、长生世家的家主、甚至是一些古老的不朽者。
纷纷从闭关的洞府中惊醒,骇然地抬头仰望。
只见在那支无敌舰队的最前方,一艘长达百万丈的父神级母舰。
宛如一头巡视领地的太古巨兽,缓缓驶向位于仙域中央的——王天庭!
母舰的甲板上,那画面,简直让仙域所有的雄性生灵嫉妒得发狂,又敬畏得想要顶礼膜拜!
只见王腾身披一袭流光溢彩的紫金帝袍,衣袂在罡风中猎猎作响。
他的怀里,正极其霸道地搂着一位身披九色凰羽战衣、风华绝代、美到让人窒息的绝世神女——凰天女!
凰天女乖巧地依偎在王腾宽阔的胸膛上,那双曾经在界海中看淡生死、冷漠无情的眸子。
此刻却满是化不开的柔情与骄傲。
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
这,就是王天帝的日常!
但,最让人感到头皮发麻、灵魂战栗的,并不是天帝怀里的美人。
而是站在王腾身后落后半步,那个宛如影子般寸步不离的白衣男子!
他负手而立,面容俊美如天神,浑身上下没有散发出一丝一毫的法力波动。
但就是这样一个人,仅仅是站在那里,他周围的空间就在不断地崩塌又重组。
仿佛这片仙域的天地大道,根本承受不住他的一丝重量!
“嘶——那个人是谁?!”
下方,盘王等一众仙王巨头,此刻已经带领着天庭的留守人员在南天门外列队迎接。
当盘王、混元仙王等人的目光扫过那个白衣男子时,只觉得双眼一阵刺痛。
元神仿佛要被一股至高无上的神圣光芒给彻底融化!
“不可直视!快低头!”
盘王吓得亡魂皆冒,连忙按着旁边几位真仙的脑袋,死死地跪伏在地。
他活了无数个纪元,见识过无数大场面。
但他发誓,他从未在任何一个生灵身上,感受过如此恐怖、如此纯粹、如此
凌驾于一切规则之上的气息!
那不是仙王!甚至不是传说中的准仙帝!
那是一种只要他愿意,一个眼神就能让整个仙域重归混沌的终极存在!
“这这就是牌面啊!”
战舰前端,石昊看着下方那群平时高高在上、此刻却吓得瑟瑟发抖的仙王巨头。
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在心里疯狂呐喊。
什么叫排场?
左手搂着界海巨头当老婆,身后站着完美世界战力天花板、真正的仙帝当保安!
整个诸天万界,从古至今,还有谁能摆出比这更夸张、更逆天的阵仗?!
“主上,前方闲杂人等过多,是否需要属下清场?”
就在这时,帝骨哥微微躬身,那神圣而冷漠的声音在王腾耳边响起。
这位曾经的尸骸仙帝,现在的天庭首席保安队长,极其敬业地履行着自己的职责。
他的目光只是随意地扫了一眼下方跪迎的亿万仙域大军,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群可以随时抹去的微尘。
“哎,不用不用,都是自己人。”
王腾摆了摆手,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帝骨哥,收一收你的帝威,别把我这刚装修好的天庭给震塌了。”
“是,主上。”
帝骨哥立刻收敛了那一丝外泄的仙帝法则。
整个人瞬间变得如同一个没有修为的凡人,乖乖地站回了王腾身后。
这一幕,若是让当年被起源黑血祸害的无数纪元冤魂看到,恐怕得当场气得再死一次!
堂堂仙帝,竟然被训得跟个小跟班一样听话!
“轰——!”
母舰终于在南天门外的巨大星空广场上停稳。
一条由纯粹的星辰之光铺就的红毯,从甲板一直延伸到了天庭那扇宏伟的紫金大门前。
“恭迎天帝凯旋!!!”
“天帝万寿无疆,镇压万古!!!”
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响彻云霄。
王腾搂着凰天女,在万众瞩目之下,踩着星光红毯,犹如闲庭信步般走下了战舰。
帝骨哥则像个尽职尽责的保镖,不紧不慢地跟在身后两米处,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任何一丝风吹草动都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