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两人领了结婚证,谭宝国可以说是对她百依百顺了。
每天上下班都是他亲自送的,都不叫司机,也不叫助理。
在家里那就更不说了,几乎当她是皇太后了。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
赵颖筝你觉得,谭宝国越是低眉顺眼,她就越是烦躁。
她总觉得他这样子是为了肚子里头的孩子。
他明明是个那么冷漠高傲的男人。
现在就是为了孩子在她跟前做低附小的。
她觉得,还是之前跟她针锋相对的那个谭宝国更加顺眼。
可能是她犯贱吧。
赵颖筝越想,心里头就觉得越是烦躁。
不过,等她来到乔婉辛房门口的时候,赵颖筝还是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露出了一抹笑意来。
“婉辛。”
赵颖筝敲了敲门。
“进来就行了,没锁的。”乔婉辛当即应道。
她也是刚刚吃完晚饭,月嫂才撤走了餐具,收拾了桌子。
见赵颖筝进来,乔婉辛笑着道:“哎哟,赵教授这个大忙人,今儿是什么风把我们舅妈给吹来了啊。”
两个孩子都在床边,赵颖筝坐到边上,先是轻轻摸了摸孩子的小脸蛋,又摸了摸小孩子异常柔软的头发,这才道:“你能不能不要打趣我了?”
“好好,不打趣你了,你这肚子都显怀了,天天加班那么晚,你身体吃得消吗?”
乔婉辛担忧地看着她,有些心疼。
赵颖筝虽然怀的不是双胞胎,但是怀孕要经历的难受那都是大同小异的。
而且赵颖筝还是头胎呢。
“这有啥,我去单位说我怀孕了都没有人信,我要是穿大一点的衣服真看不出来。”
赵颖筝第一胎怀孕,而且加之她本来身姿就纤细,现在虽然已经显怀,但是要穿了紧身的衣服才看得出来。
“那也挺难受的,你不要太拼命了,无论什么时候,自己的身体都是第一位,要是觉得不舒服,马上回家休息。”
乔婉辛对于自己差点安排手术弄死了自己亲侄儿的事情还有些耿耿于怀。
“知道了知道了。”赵颖筝敷衍地回了一句。
反正她现在就是批评接受,思想照旧。
谁都不能阻挡她献身科研事业的脚步!
婚姻不能,家庭不能,孩子也不能!
“那个,其实,我,其实我就是——”
赵颖筝神色有些尤豫地看向了乔婉辛,甚至有些左顾右盼地瞄了一下躺在婴儿床上面的云生和云逸。
云生和云逸这会儿是醒着的,两双清澈又澄亮的大眼睛滴溜溜地转着,可招人喜欢了。
赵颖筝这话问得句不成句的,简直可以说是语无伦次,胡言乱语了。
乔婉辛狐疑地用目光打量了一下她十分忸怩的神色,忍不住好奇道:“嫂子,你到底要什么啊?”
“就是那个!就是那个啊!”赵颖筝向来清冷严肃的脸上也忍不住泛起了可疑的绯色来,几乎是有些咬牙切齿地说道。
“什么嘛,你这样说,叫我怎么猜。”乔婉辛觉得自己的智商还停留在一孕傻三年的阶段上。
她实在是没有那么聪明啊。
这说得前言不搭后语的,她怎么知道是哪个?
赵颖筝倒吸了一口凉气,又深呼吸了好几次之后,这才下定了决心,咬着牙道:“我就是想问问你,你怀孕的时候,有没有跟傅行州——”
说到这里,乔婉辛这才明白了。
怪不得这么忸怩呢。
合著是问这么私密的话题啊。
不是,她跟谭宝国两个不是什么协议结婚,还说到时候生下孩子随时准备离婚的。
她怎么问上这个了?
看来是有戏啊。
赵颖筝能够当自己的嫂子,乔婉辛自然是欢喜的。
她也希望她和谭宝国可以将这段突如其来的婚姻继续延续下去,延续一辈子。
所以她当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
“你肚子都,都这样了,谭宝国还对你色心不死?动手动脚?他还是个人吗?”
乔婉辛义无反顾站在赵颖筝这边。
这话一出,赵颖筝本来泛着绯色的脸颊更红了。
红得简直是可以滴出血来一般。
“不是,他挺规矩的。他——他没有。就是那个,我不知道怎么回事——”
“你就说能不能做吧!”
赵颖筝干脆破罐子破摔了。
她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啊。
她以前挺清心寡欲的,对男人没有过多的想法。
但是怀孕之后,尤其是住到谭家之后。
谭宝国为了跟她培养感情,而且为了好好照顾她,怕晚上有什么突发情况,所以跟她住一个房间。
他倒是听规矩的,两人睡觉也保持距离,怕压着她的肚子。
她却不知道怎么——
总是——
总是会有一种很燥热的感觉。
谭宝国有时候洗澡出来,只披着浴巾,敞开麦色的结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