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硬道理。
父子两人再次战到一起。
拳掌相交声不绝于耳。
何大清的全力攻击如汹涌潮水,一波接一波,恨不得将何雨柱撕碎。
何雨柱则凭借着八极拳的刚猛,越打越勇。
这是他第一次出全力——现在他才感觉,这八极拳真正属于了自己。
仿若练了几十年,收发由心。
突然,何大清抓住了一个破绽。
他猛地侧身,一记重拳,狠狠砸向何雨柱的肩膀。
这一拳,带着呼啸的风声,若是打实了,肩膀非废不可。
何雨柱心中一凛。
但他没有慌乱。
他侧身一闪,同时抬起手臂格挡。
“砰!”
拳头砸在手臂上,发出一声闷响。
力道并没有想象中的大。
只有最初交手时的三成力左右——他知道,这是老子收力了。
但他体格毕竟还小,还是被这股力道击退了几步。
“哼。”何大清收拳,胸膛起伏不定,“知道你老子的厉害了吧?”
何雨柱揉了揉肩膀,笑了。
“爹,你确实厉害。我输了半招。”
“输了就是输了!”
何大清不满地瞪了他一眼,但眼神里却没有了之前的愤怒,反而多了一丝欣慰。
这小子,长大了。
就在这时,中院传来了一阵杂乱的踩雪声。
“嘎吱——嘎吱——”
不止一人。
父子两人对视一眼,都停下了动作。
何雨柱反应极快,他小跑到刚才堆好的雪人旁,伸手在雪人肚子上一掏,掏出一个包袱,然后迅速跑回来递给何大清。
何大清刚接过包袱,垂花门里就走出了两个人。
易中海,贾老蔫。
易中海手里拎着一把菜刀,贾老蔫手里则拿着一根擀面杖,两人脸上都带着警剔和好奇。
显然,他们是被刚才的动静吸引过来的。
贾张氏不光鼻子好使,耳朵也灵。
她隐隐听到前院有动静,就跟贾老蔫说了。
贾老蔫胆子小,不敢一个人出来,就跑去喊了易中海。
他们还想去叫许富贵,结果许富贵没在家。
“大清啊。”
易中海先开口,目光在何大清手里的包袱上瞟了一眼。
“这么晚了,还带柱子出去?”
何大清将包袱往身前一拎,挡住了易中海的视线,淡淡道:“恩,出去办了点事。”
“那刚才这边的动静,是咋回事?”
易中海盯着包袱,不依不饶地问道。
“哦,这不出去遇到个小毛贼,随手打发了。”何大清随口敷衍道。
“柱子要学,我就练两手给他看看。”
“你让我怎么说你好呢,大清?”易中海皱起眉头,一脸“关切”地说道。
“外面多危险啊?柱子又那么小,你带他出去干嘛?万一出点啥事,你后悔都来不及。”
“是啊是啊!”贾老蔫连忙附和。
“以后可别带柱子晚上出去了。柱子要是无聊,叫他来找我家东旭玩。”
他一边说,一边伸长了脖子,想看看包袱里到底装了什么。
“外面怪冷的,”何大清不想跟他们废话,“都回吧。”
说完,他一手拎着包袱,一手拉着何雨柱,就要往垂花门走。
那二人却没动。
他们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贪婪。
易中海再次开口:“大清,你这是弄到啥好东西了?”
“也没啥。”何大清淡淡道,“孩子没奶吃,总得想点办法不是。”
“你这是又弄到肉了?”易中海没闻到鱼腥味,心中一动——包袱里肯定不是鸡。
“你管得有点多了吧?”何大清脸色一沉,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悦。
“大清,你别误会!别误会!”
易中海舔了舔嘴唇,脸上露出一丝讨好的笑容。
“我就是想问问——能不能帮我们也搞点?这都几个月没见过荤腥了!孩子们都馋坏了。”
“是啊是啊!”贾老蔫连忙点头,“我家东旭都快瘦脱相了!大清你就帮帮我们吧!我们给钱!”
“这忙,我是真帮不了。”何大清摇头。
“大清。”
易中海还不放弃,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威胁,“怎么说你也是在大酒楼当大厨,手里漏点不就有了?大家都是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你总不能吃独食吧?”
“就是就是!”贾老蔫帮腔道,“我们又不是白要,我们给钱!”
何大清站住了。
他缓缓转过身,盯着易中海。
月光洒在他脸上,让他的表情看起来格外阴沉。
“姥姥的,易中海——”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却象冰碴子一样,让人听了浑身发冷。
“我是不是给你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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