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拍他的脑袋,把他脸上的窝头渣擦掉。
“嘿嘿,这不跟何叔学武么,得勤快点儿!”
许大茂咧嘴一笑,露出两排小虎牙,“我娘天不亮就叫我起来了,还煮了鸡蛋呢!”
“就你娘机灵。”何雨柱打趣道。
何大清从屋里出来,手里拿着个布包,里面装着练功的家伙。
“行了,别墨迹了。柱子赶紧洗漱吃饭,吃完饭去后院。我一会还得去工厂上工,晚了要扣工钱。”
“知道了,爹。”何雨柱应了一声,转身去井边洗漱。
用冰凉的井水泼了把脸,何雨柱瞬间清醒过来。
他就着烧开的井水,啃了两个窝头,喝了一碗玉米糊糊,便匆匆赶往后院。
许大茂已经在院子中央站桩了,练的是通背拳的基础桩——双脚与肩同宽,膝盖微屈,腰背挺直,虽然腿还在微微打抖,但小脸绷得紧紧的,牙关咬得咯咯响,硬是没挪动半步。
何大清见儿子过来,沉声道:“我再练一遍通背拳,你看仔细了招式和发力技巧。等我走了你自己练,晚上我回来再帮你指正。”
“好嘞,爹。”何雨柱点点头,退到一边,凝神细看。
何大清深吸一口气,缓缓拉开架势。
只见他含胸探背,身形如猿猴般灵活,出手快如闪电,拳风带着“呼呼”的破空声,回手时又似烈火燎原,迅猛异常。
辗转腾挪间,脚步沉稳,每一招每一式都刚劲有力,却又不失灵动,一套拳打完,面不红气不喘,额头上连点汗珠都没有。
“柱子,记住了多少?”何大清问道。
“大概五六分的招式,发力技巧还没看太懂。”何雨柱老实回答。
“你打一遍我看看。”何大清摆摆手。
何雨柱依言上前,照着记忆中的招式开始演练。可刚打了没几招,何大清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不对劲。
这小子之前露过一手八极拳,火候老道,一看就是练了多年的老手。
可现在打这通背拳,却生硬得很,招式之间衔接不畅,发力也不对,完全不象个练家子,倒象是刚入门的愣头青。
何雨柱要是知道他爹的心思,肯定会在心里嘀咕:爹啊,您哪儿知道系统的好,儿子练都不用练,肌肉记忆直接给到位,八极拳是系统给的,通背拳还得慢慢学啊!
一套拳打完,何雨柱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爹,是不是打得太烂了?”
“还行,招式记了个大概。”何大清没多说,怕打击儿子的积极性。
“你先自己练着,不顺畅的地方别硬撑,等晚上回来我教你发力技巧。动作不对容易伤筋动骨,可得小心。”
“知道了,爹。”何雨柱点点头。
何大清扭头看向许大茂,小孩儿正眼巴巴地看着,满脸羡慕,站桩的姿势都歪了。
“大茂啊,你不用羡慕。”
何大清语气温和了些。
“你柱子哥练的这套拳,对你来说太刚猛,现在还不能练。等你把基础桩站扎实了,我再教你适合你的招式。”
许大茂苦着一张脸,耷拉着脑袋:“知道了,师父。”
可他心里却在想:柱子哥还用练吗?您是没见到他昨晚在三井洋行的样子,那身手,比您还厉害呢!
何大清又叮嘱了几句练功的注意事项,看了看天色,匆匆拿起布包:“我先走了,你们俩好好练,别偷懒!”说完,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后院。
过了约莫半个时辰,赵翠凤也挎着菜篮子出门买菜,临走前特意绕到后院,嗓门洪亮:“大茂!好好听你柱子哥的话,不准偷懒耍滑!晚上娘给你做好吃的!”
“知道啦,娘!”许大茂扯着嗓子回应。
小哥俩在院子里又练了一阵,何雨柱反复琢磨着通背拳的招式,许大茂则咬着牙坚持站桩,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浸湿了棉袄领口。
就在这时,聋老太太的房门“吱呀”一声开了。
老太太拄着拐杖,搬了个小凳子,慢慢走到门口坐下,乐呵呵地看着俩小子折腾,眼睛都笑眯成了一条缝。
“太太,您怎么出来了?天还凉着呢,快回屋吧!”何雨柱收了拳,快步走过去,想扶老太太回屋。
“不冷不冷。”
老太太摆摆手,声音洪亮。
“看着你们年轻人练得热火朝天,太太也觉得浑身热乎乎的。柱子,你这是第一天学你爹的通背拳?”
“不是,以前学过点八极拳,今儿是第一次练我爹教的通背拳。”何雨柱如实回答。
“这才对嘛!”
老太太点点头,满脸欣慰。
“你爹啊,以前总舍不得把真本事教给外人,现在肯教你,是把你当成继承人了。你这拳打得有模有样,比你爹年轻时还精神!”
“太太您过奖了,我还差得远呢。”何雨柱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呵呵,太太什么没见过?”老太太笑得满脸皱纹都舒展开了。
“你这孩子踏实,肯吃苦,以后肯定有出息。有空再把你爹做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