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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我跟我娘去娄家主家,见过人家少爷小姐吃,就是这个样子的!白白的,香香的!”
“那你吃过吗?”何雨柱轻飘飘一句,直接戳中要害。
许大茂脸上的得意瞬间消失,小脑袋耷拉下去,声音也低了下来。
“没吃过……这么金贵的东西,哪能轮得到我们下人吃。”
他年纪虽小,却也懂些人情世故。每次跟着娘去娄家,看着娘低三下四、小心翼翼的样子,他心里就莫名地难受,隐隐有些自卑。
何雨柱看着他失落的样子,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语气认真。
“什么下人不下人的,以后跟着你柱子哥,咱们不用看任何人脸色,这种奶糖,咱们想吃多少就吃多少。”
说完,他从许大茂手里拿过一颗,轻轻剥开糖纸,递到他嘴边:“尝尝。”
许大茂下意识张开嘴,奶糖入口,一股浓郁的甜味混着奶香瞬间在嘴里化开。
他眼睛猛地一亮,兴奋得差点跳起来:“甜!柱子哥!真甜!还有一股奶香味!太好吃了!”
“没奶味,还能叫奶糖?”何雨柱失笑。
许大茂嚼了几口,忽然想起什么,捧着另一颗奶糖就要往外跑。
“柱子哥,这颗我给师娘送去!她肯定也没吃过这么好吃的糖!”
“去吧。”何雨柱笑着点头,“等晚上你回家,我再给你拿几块,让你爹娘也尝尝鲜。”
“谢谢柱子哥!”
许大茂激动得蹦了起来,冲上去一把抱住何雨柱的腰,小脑袋在他身上使劲蹭了蹭,象是在撒娇。
松开之后,他举着奶糖,一路小跑着往屋里冲,嘴里还兴奋地喊着。
“师娘!师娘!我给您带好吃的来了!”
陈兰香正坐在炕边出神,听见声音,抬头一看,就见许大茂举着一块白白的东西跑了进来。
她眉头微挑:“大茂,这是什么?哪儿来的?”
“柱子哥给我的奶糖!”许大茂举得高高的,“师娘,您快尝尝,可甜可甜了!”
“他给你的,你自己留着吃就好,师娘不吃。”陈兰香笑着推辞。
“不行不行!”许大茂小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一样,一脸认真,“师娘平时对我那么好,有好吃的我肯定要先给您!这糖真的特别甜,还有奶味,您肯定没吃过!”
说着,许大茂学着刚才何雨柱的样子,笨手笨脚地剥开糖纸,踮着脚尖,把糖递到陈兰香嘴边。
陈兰香看着孩子那双清澈又真诚的眼睛,心里一暖,再也不忍心拒绝。
她微微低下头,张开嘴,任由许大茂把糖塞进自己嘴里。
甜甜的奶香在口中化开,一直甜到心底。
“师娘,甜不甜?”
许大茂仰着小脸,满眼期待。
“甜。”
陈兰香轻轻点头,嘴角忍不住往上扬。
嘴里是甜的,心里更是暖得发烫。
许大茂见师娘喜欢,嘿嘿一笑,也不多留,转身又一溜烟跑回厨房找何雨柱去了。
陈兰香坐在炕上,慢慢含着那块奶糖,低声自语:“这孩子,毛毛躁躁的,不过这糖,是真好吃。”
儿子的来路,她问了半天,什么都没问出来。
这些吃的、用的、还有这块稀罕的奶糖,一看就不是寻常人家能随便拿出来的。
可何雨柱不说,许大茂不说,她再逼问也没用。
想明白这一点,陈兰香索性不再纠结。
只要儿子不走歪路,不做伤天害理的事情,她这个当娘的,就选择相信他。
午饭时分,何大清让人把后院的老太太也接了过来。
一桌子饭菜摆上桌,热气腾腾,香气扑鼻。窗外寒风呼啸,屋里却暖烘烘的。
老太太拿起筷子,却没急着吃,而是看向陈兰香。
“兰香啊,我刚才在前院好象听见动静了,吵吵嚷嚷的,是不是中院又出什么事了?”
外面雪下得大,地上冻得硬邦邦的,老太太年纪大了,不敢自己随便走动,只能一直憋在屋里。
陈兰香闻言,脸上立刻露出几分不屑:“还能有什么事?还不是那张如花,嘴碎得很,看咱们家弄回来点东西,就眼红污蔑柱儿是偷来的。”
“那张如花?”
老太太眉头一皱,语气里带着几分担忧。
“你们娘俩……没吃亏吧?”
“娘,您就放心吧。”陈兰香嗤笑一声,一脸轻松,“就她一个泼妇,还想在我面前撒野?我没动手揍她就算给她面子了,对付她,那还不是手拿把掐?”
老太太点了点头,又想起什么,压低声音:“你刚才……没在她面前露真功夫吧?”
“没有。”陈兰香摇头,“我心里有数,就是嘴上跟她斗了几句。倒是柱儿,眼睛尖,看出我练过,追着问了半天。”
“哦?”老太太有些意外。
“他还说,等将来太平了,要带我回老村子看看,说说不定我爹娘还在。”陈兰香声音放轻,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盼。
老太太听完,长长叹了口气,看向一旁正在给许大茂夹菜的何雨柱,脸上满是欣慰:“这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