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那般虚弱无力。
他弯腰抓起地上一把干净的积雪,使劲在脸上搓了搓。
冰冷的积雪瞬间刺激得皮肤发疼,也让他混沌的大脑瞬间清醒,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起来。
“现在前线战况到底怎么样?跟我说实话。”
何雨柱看着小战士,语气严肃,不容一丝隐瞒。
小战士的眼框瞬间红了,嘴角不住地颤斗,声音哽咽着,把前线的危急情况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公路上的防线……快拦不住敌人了!咱们带过来的火箭弹、炮弹,早就全部打光了,一点补给都没有!”
“好多重伤员,根本下不了阵地,也不想拖累弟兄们,就把手榴弹绑在自己身上,抱着必死的决心,直接跳下去炸敌人的坦克……”
说到这里,小战士再也说不下去,眼泪顺着沾满尘土的脸颊滑落,泣不成声。
战场上的牺牲,从来都最是惨烈,那些重伤的弟兄,用生命诠释着军人的坚守。
何雨柱听完,眼神瞬间变得冰冷锐利,周身散发出一股浓烈的杀气,拳头紧紧攥起,指节泛白。
他没有丝毫尤豫,当即迈步,就要往前线阵地的方向走去。
“我去前面看看!”
“不行!何班长,您不能去!”
小战士连忙伸手拦住何雨柱,语气坚定,一字一句地转达梅生的命令。
“梅指导员特意交代,让您留在后方,和伤员们待在一起,不准上前线!”
“我已经没事了,身体完全恢复了,上前线杀敌没有任何问题!”
何雨柱停下脚步,看着小战士,语气坚定,不容反驳。
“你留在这里,好好照顾重伤员,前线的事情,交给我!”
说完,何雨柱不再理会小战士的阻拦,目光快速扫视四周,一眼就看到了靠在墙边的两支步枪。
那是他最趁手的武器,一直被他随身携带,从未离身。
他大步走过去,弯腰拿起两支枪,快速检查了一遍枪身、枪管和扳机,确认枪械没有任何故障。
低头一看,枪里的弹夹都被压得满满当当,子弹排列整齐,显然是之前有弟兄帮他打理好了。
何雨柱心中一暖,随即把两支枪稳稳背在身后,转身就朝着前线阵地狂奔而去。
脚下踩着厚厚的积雪,每一步都发出咯吱的声响,寒风刮在脸上,如同刀割一般,他却浑然不觉。
路过炮兵阵地的时候,何雨柱脚步顿了一下,放眼望去,整个炮兵阵地空无一人。
只剩下几门打光了炮弹的火炮,孤零零地矗立在雪地里,炮管冰冷,没有了往日的轰鸣。
炮身边散落着零星的弹壳,透着一股人去阵地空的凄凉,尽显战场的残酷。
何雨柱抿了抿嘴,继续往前跑,路过预备队原本驻守的地方,同样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影。
所有能战斗的兵力,全都冲上了前线,没有一个人退缩,没有一个人畏惧。
再联想到后方伤员休息点,所有轻伤员全都不见踪影,何雨柱心里瞬间明白了。
这是所有能动弹、能拿枪的弟兄,全都冲上阵地死守了,一个都没有留下。
看来自己睡的这三个多小时里,前线爆发了无比激烈的战斗,战况已经到了万分危急的地步。
就在何雨柱准备加快脚步,直奔主阵地的时候,侧面的乱石堆里,突然传来一声细微的石头碰撞声。
“咔嚓。”
声音很轻,在连绵的枪炮声里,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却瞬间被何雨柱捕捉到了。
他常年在战场厮杀,早就练就了无比敏锐的听觉和危机意识,立刻察觉到了不对劲。
几乎是本能反应,何雨柱猛地俯身卧倒,身体紧贴着冰冷的雪地,身形瞬间隐藏在乱石堆后面。
他屏住呼吸,眼神锐利如鹰,死死盯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全身肌肉紧绷,进入了战斗状态。
下一秒,借着昏暗的月光,他隐约看到,几十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正弯腰弓背,小心翼翼地朝着主阵地方向悄悄摸来。
这些人动作轻盈,刻意压低身形,尽量不发出任何声响,显然是想搞偷袭,打志愿军一个措手不及。
“是白皮猪!”
何雨柱眼神一冷,在心里低声暗骂一句,瞬间判断出了对方的身份。
此时的月光格外昏暗,乌云屏蔽了大半的月色,视线极其受限,只能模糊看到对方的大致轮廓。
可从那高大的身形、突兀的五官轮廓,何雨柱百分百确定,这些人就是敌军的偷袭小队。
他没有丝毫尤豫,轻轻摘下背后的一支1步枪,稳稳架在身前的石头上,眯起眼睛,通过瞄准镜看向敌军。
瞄准镜里的视线依旧模糊,却足以让他锁定目标,找准对方的领头之人。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稳住持枪的手臂,手指轻轻扣动扳机。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划破了黑夜的寂静,子弹带着凌厉的破空之声,精准射向敌军偷袭小队的领头人。
枪响的瞬间,那个领头的敌军士兵应声倒地,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没了气息。
“敌袭!有敌人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