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的声音轻柔,带着满满的委屈和思念,还有久别重逢的欣喜。
没等何雨柱开口说话,小满再也压抑不住心里的情绪。
她快步上前,直接扑进了何雨柱的怀里,肩膀微微颤斗,轻声啜泣起来。
积攒了两年的思念和担忧,在这一刻,全都化作了泪水。
滚烫的泪水很快就打湿了何雨柱胸口的衣服,晕开一片湿痕。
“好了,别哭了,你都是大姑娘了,许大茂还在外面呢。”
何雨柱轻轻抬手,拍了拍她的后背,动作温柔地轻声安抚。
“我回来了,以后都不走了,再也不会让你担心了。”
“呀。”
小满听到这话,才猛然反应过来,自己还在何雨柱怀里。
她尤如一只受惊的小鹿,瞬间松开双手,连忙往后退了一步。
脸颊瞬间变得通红,一直红到耳根,低着头,双手不断揉搓着自己的衣角。
一副娇羞不已、手足无措的模样,不敢抬头看何雨柱。
何雨柱看着她娇羞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温和的笑容。
没再多说什么,转身慢慢走出了里屋。
小满看着何雨柱的背影,心跳依旧飞快,连忙平复情绪,快速收拾起床铺。
屋外的许大茂,把里屋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
他却故意装作什么都没听见、什么都没看到,专心致志地烧着火。
只是脸上的笑容,却一直抑制不住,怎么都散不去。
这两年,他心里实在是太累了。
小满长得越发漂亮,院子里不少人家都动了心思,频频上门打探。
他这个临时挡箭牌,当得有苦难言,受尽了旁人的指指点点。
如今柱子哥终于回来了,这些棘手的麻烦事,终于不用他再扛着了。
没一会的功夫,小满就把床铺收拾得整整齐齐。
她抬头看了一眼何雨柱,小声说了一句:“我回去了。”
不等何雨柱回应,她就红着脸,快速跑出了东厢房,径直朝着何家正屋跑去。
“嘿嘿,柱子哥,还是你厉害。”
许大茂看着小满跑远的背影,对着何雨柱傻笑起来,眼神里满是打趣。
“你小子,是不是欠练了?好久没收拾你,皮痒了是吧。”
何雨柱看着嬉皮笑脸的许大茂,故意活动了活动手腕,语气带着几分威胁。
“没有,没有,柱子哥,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许大茂见状,连忙摆着手往后退,脸上满是求饶的笑容。
这两年他也没少跟着院子里的人打架,也算见过血,性子硬朗了不少。
可即便如此,他依旧能隐隐感受到何雨柱身上散发出的淡淡杀气。
那是经历过战场生死后,才会有的气场,让他下意识地心生敬畏。
“别废话,这两年院子里发生的事,你一五一十跟我说说。”
何雨柱收回手,脸色渐渐平复,语气平淡地开口说道。
许大茂闻言,眼神闪铄了一下,半天没有出声,面露难色。
“快说,不然现在就找你练练,看看这两年你到底长进了没有。”
何雨柱看着他尤豫的样子,再次开口,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
“那你可答应我,千万别说是我跟你说的,不然我就惨了。”
许大茂见状,只能无奈妥协,对着何雨柱再三叮嘱,生怕被人怪罪。
“知道了,我心里有数,绝对不会说是你说的,赶紧说。”
何雨柱点了点头,语气不耐地催促道,只想尽快知道这两年的事。
得到何雨柱的保证,许大茂才终于放下心来,慢慢开口讲述。
他先说小满的事,直言这些都只是小事,不值一提。
紧接着,他重点说起了当初何雨柱被报战场失踪,军管会上门安抚的事。
还有前院那些爱搬弄是非的邻居,在背后做的各种龌龊事,说的各种闲话。
就连自己父亲许富贵当初的所作所为和冷漠态度,他也没有丝毫隐瞒,全都如实说了出来。
“你就不怕你老子知道了,狠狠揍你一顿?”
何雨柱听完许富贵的所作所为,忍不住笑骂道,心里却并没有太过生气。
他心里清楚,许富贵本身就不是什么品行端正的人。
当初关于他失踪的谣言传得沸沸扬扬,许富贵怕被牵连,做出冷漠的事也实属正常。
但这事轮不到他来管,自有何大清去好好收拾许富贵。
至于许大茂,刚才能主动跟着家人一起去门口接他,家里人也不反感他。
单凭这一点,就足以说明很多问题,他也没必要过多计较。
“嘿嘿,我爹现在根本就抓不住我,再说了,我也不能跟他动手。”
许大茂一脸得意地笑了笑,满不在乎地说道。
“真要是动起手来,他哪里会是我的对手,也就只能嘴上嚷嚷几句。”
“你小子,少耍滑头,继续说,别停下。”
何雨柱抬手,给了他一个轻轻的大脖溜子,笑着催促道。
许大茂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