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备得充足一些。
“没问题,尽管配。”
何雨柱没有丝毫推辞。
“好,对了,眈误片刻,还没请教。”
“连长同志,你叫什么名字?”
何雨柱看着对方,语气平和地问道。
连长立刻双脚并拢,身姿挺拔地立正站好。
“报告何副营长,我叫柴小虎!”
“请稍息,柴连长。”
何雨柱看着他标准的军礼,恍惚间找回了在部队的感觉。
“是!”
柴小虎大声应答,放下了立正的姿势。
“我们这列车,什么时候出发?”
何雨柱看向远处的列车,开口询问行程。
“报告何副营长,今天夜里准时出发。”
柴小虎立刻回应。
“好,现在带我去领枪。”
何雨柱不再多言,直接说道。
“是!”
柴小虎应声,转身在前面带路,前往枪械存放点。
一直到夜里十一点,满载钢材的列车,才缓缓激活。
火车头发出沉闷的轰鸣,朝着安东方向驶去。
大多数押运战士,都集中在一节闷罐车厢内休整。
各个货车车厢的顶部,也安排了战士,扶着栏杆警戒四周。
何雨柱跟着柴小虎,一同走进了闷罐车厢。
柴小虎心思周全,特意找了一身合身的军装给何雨柱。
还把军用水壶、干粮袋等物资,全都给何雨柱配备齐全。
只是这身军装,没有佩戴帽徽,也没有领章。
车厢里的战士们,看着突然出现的何雨柱,满心疑惑。
大家都在暗自打量,不清楚这个年轻人的身份。
柴小虎看出了众人的疑惑,走到车厢中间。
简单跟战士们说明了何雨柱的战斗英雄身份。
听完柴小虎的话,所有战士看向何雨柱的眼神瞬间变了。
疑惑全然散去,只剩下满满的敬佩与崇拜。
何雨柱对此早已习以为常。
他心里清楚,军队里向来崇拜强者,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只有浴血奋战的英雄,才能赢得所有军人的敬重。
满洲里到安东的直线距离,并不算遥远。
可列车满载上千吨钢材,负重极大。
再加之沿途路况复杂,并非平坦铁轨。
火车行驶的速度,格外缓慢,车程被拉得很长。
列车行驶到黑龙江省与吉林省交界地带时。
正迷迷糊糊靠着车厢小憩的何雨柱。
突然被车厢外传来的枪声,猛地惊醒。
他瞬间睁开双眼,眼神锐利,第一时间察觉列车停了。
车厢外,杂乱的枪声越来越密集。
“砰!”
“砰!”
“啪!”
“啪!”
各色枪声交织在一起,划破了黑夜的寂静。
何雨柱睁眼一看,身边的战士们纷纷行动起来。
大家快速朝着闷罐车厢外爬去。
这节闷罐车厢是特殊改造的,外侧装有扶手和攀爬梯。
战士们能通过梯子,前往前后车厢,也能直接爬上车顶。
“什么情况?外面出了什么事?”
何雨柱伸手拉住身边一个战士,急切地问道。
“同……首长,外面有一伙人,想要扒车上的货物!”
战士神色紧张,躬敬地回答。
“扒货?就凭他们,能扒动这些钢材吗?”
何雨柱眉头一皱,满脸不解地反问。
“我……我也不知道,他们就是朝着列车冲过来了!”
战士摇了摇头,语气满是茫然。
“你们连长呢?他在哪?”
何雨柱继续追问。
“连长去前面火车头位置,查看情况了!”
战士立刻回应。
“行了,你去吧,注意自身安全。”
何雨柱松开了拉着战士的手。
“是,首长!”
战士大声应答,快速爬出了车厢。
何雨柱走到车厢门口,朝着外面望去。
天色漆黑一片,浓重的夜色遮挡了所有视线。
“扒钢材?这帮人是疯了,还是傻了?”
“这么重的钢材,就算扒下来,他们也根本运不走。”
何雨柱站在门口,心里满是纳闷,想不通对方的意图。
就在这时,“轰”的一声巨响。
剧烈的爆炸声,从火车头方向传来。
爆炸声震耳欲聋,火光瞬间冲天而起。
“坏了,这根本不是简单的抢劫扒货!”
何雨柱眼神一沉,瞬间恍然大悟。
这伙人是来搞破坏的,想要炸毁列车,拦截这批钢材!
想通这一点,何雨柱不再有丝毫迟疑。
他快速背上莫辛纳甘步枪,将子弹带牢牢系在身上。
腰间别好托卡列夫手枪,动作麻利又娴熟。
做完这一切,他快步走到车厢门口。
左右张望,却因天色太黑,看不到任何敌人踪迹。
他跟在一名战士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