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五九年深冬,四九城寒风凛冽,大街小巷处处透着荒年的拮据与清冷。
家家户户勒紧裤腰带过日子,粗粮尚且紧缺,细粮更是一票难求、有价无市。
何雨柱这几日外出奔波办事,往返路途遥远,折腾了整整数天才赶回大院。
他心里门儿清,如今大米管控极严,私自大批量带回太过扎眼,极易招人眼红、惹来无尽是非。
因此他刻意避开了最惹眼的米面储备,转而带回了整整几大箱品质上乘的风干海鲜干货。
深海鱼干、大粒海米、干制瑶柱、厚片海带,样样都是这个年代极为稀缺的副食好物。
在外人看来,他连续多日出远门,归来带些特产零食,是再正常不过的人情常理。
没人会深究来源,更没人敢随意嚼舌根、胡乱举报挑事。
海风独有的淡淡咸腥气息,顺着穿院的寒风,悄悄飘进了前院几户人家的屋内。
前院阎埠贵、刘海忠一众邻里,嗅觉向来敏锐,自然第一时间便闻出了异样味道。
所有人心里都清楚,何家又得了旁人难以企及的好东西,偷偷改善伙食。
可偌大一个四合院,从上到下,没有一个人敢主动上前打探半句。
如今的何雨柱,早已不是从前院里人人都能拿捏、占便宜的憨厚傻柱。
这两年他步步崛起、本事滔天、心性大变、行事果决,气场沉稳又霸道。
做事既有规矩底线,又有旁人看不懂的手段和人脉,手段凌厉、城府极深。
院里老人私下都说,这小子如今太过邪性,软硬不吃、油盐不进,谁招惹谁倒楣。
久而久之,全院邻里早已对他心生敬畏,半点招惹的心思都不敢有。
晚饭时分,何家一桌海味家常菜,吃得一家人各有心思。
全家人里,唯独小满吃得最为从容自在、习以为常,半点不适都没有。
她自小心性安稳、适应性极强,又常年跟着何雨柱见世面、开眼界。
早已习惯了各类稀缺食材,对比粗粮寡淡的家常菜,反而觉得海味鲜香适口。
何雨水、何大清、陈兰香三人平日里吃惯了五谷素菜。
面对带着淡淡海腥的干货海味,谈不上多喜欢,只能勉强入口、将就果腹。
唯独何大清一边慢慢咀嚼,一边连连摇头叹气,满脸的惋惜与遗撼。
他这辈子痴迷厨艺、执念谭家菜传承,看食材永远先论做法、论火候、论搭配。
看着桌上品相极佳的上等海货,他忍不住喃喃自语,满是可惜。
“可惜了,真是太可惜了!”
“这般品相的野生海干货,鲜度足够、肉质厚实,是顶级的做菜料子。”
“若是手头有一锅吊足时辰的陈年高汤打底,我至少能复刻三道正宗谭家海味名菜。”
“高汤提鲜、火候锁味、佐料辅香,做完之后,滋味能翻数倍,根本不是家常小炒能比的!”
听着老爹异想天开的念叨,何雨柱心里一阵无语,无奈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都到了全民缺粮、温饱艰难的荒年,普通人连菜油都省着用。
他这位老爹还心心念念高端高汤、名门菜系,属实有点不切实际、痴心妄想。
何雨柱懒得搭话,只低头安静吃饭,任由老爹独自惋惜感慨。
自打此前何雨柱临危受命,一己之力摆平全局冬季粮食缺口的天大难题之后。
他在工商局后勤体系的地位、口碑、声望,彻底坐稳了头把交椅。
局里上至局长、书记、各科室领导,下到普通职工、临时员工。
无论谁见到他,都是满脸堆笑、客客气气、躬敬万分。
再也没有人敢质疑他年轻担重任,更没有人敢暗中排挤、私下非议。
多位局级领导在公开会议上,不止一次点名表扬何雨柱。
直言称赞,这才是新时代后勤处长该有的担当、格局与真本事!
荒年稳粮草、寒冬保民生,他凭一己之力稳住了整个单位的人心安稳。
时间匆匆流转,转眼迈入一九五九年十二月,年关压力越来越重。
市面物资彻底枯竭,粮票紧缺、副食断供,全城百姓人心惶惶。
为了彻底兜底单位年关物资,何雨柱再度独身南下,远赴津门奔波。
这一次他没有带任何助手、没有报备随行人员,全程孤身一人周旋各方。
靠着过硬的人脉、果断的魄力和不为人知的渠道。
他再度强势运回整整三十吨优质粮食,满满一车粮草稳稳落地四九城。
这批救命粮草刚一入库,就被各个机关单位、基层岗位尽数分光。
无数职工家庭靠着这批粮食,得以安稳过冬、踏实过年。
何雨柱在体制内的人情根基,也随着一次次雪中送炭,彻底根深蒂固。
事业彻底稳固、声望彻底登顶的同时,何雨柱的人生大事也正式落定。
他与小满相守相知、情投意合,两人的婚期最终敲定在一九六零年元旦。
辞旧迎新、双喜临门,寓意新年新始、岁岁圆满、相守一生。
婚宴场地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