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缓缓道出了二人如今的境遇。
指导员赵青,当年战场重伤,伤及五脏根本,落下终身暗疾。
虽然凭借顽强意志养好外伤,顺利痊愈归队。
可身体根基彻底受损,再也承受不住战场的高强度作战。
后续数次征战,皆是咬牙硬撑,身体一日不如一日。
战争彻底结束之后,赵青无奈选择转业,告别热爱的军营。
他的老家在山西南部,转业后被分配到地方公安局工作。
安稳踏实,平淡度日,虽无大富大贵,也算平安顺遂。
听闻故人安好,何雨柱悬着的心稍稍落下几分。
紧接着,梁健又说起了老班长胡三喜的情况。
胡三喜本就比队内众人年长数岁,常年征战身心损耗极大。
战争结束归国之后,年岁已高,浑身伤病,无力继续服役。
按照政策退伍还乡,回到了河南的农村老家务农度日。
退伍之后众人各自忙碌、各奔前程,渐渐断了书信往来。
时隔多年,无人知晓他如今的生活境遇是好是坏。
听完二人的近况,何雨柱心底满是怅然与牵挂。
乱世离散,盛世分别,昔日并肩兄弟,终究散落天涯。
他当即郑重开口,向梁健、郑栓子讨要了二人的家庭住址。
他此次行程短暂,事务繁多,根本无暇亲自登门探望。
心中早已打定主意,返回四九城之后,定期给二人寄物资、寄钱款。
尽一份兄弟情义,帮扶远方故人,弥补多年未见的遗撼。
闲谈过后,梁健与郑栓子才知晓,何雨柱如今已然新婚。
二人当即由衷送上祝福,为兄弟觅得良人、成家立业而欣喜。
按照军中多年的规矩,二人当即准备拿出钱财随礼庆贺。
何雨柱见状,立刻伸手阻拦,态度坚决,严词拒绝。
他心中清清楚楚,两位老战友常年驻守军营,薪资微薄。
各自早已成家立业,家中有老人赡养、有孩童抚育,生活拮据不易。
兄弟情义在心,他绝不可能收下对方分毫礼金。
众人皆是生死与共的兄弟,何须拘泥于世俗客套礼数。
多年未见,兄弟重逢,无需烈酒助兴,无需繁文缛节。
几人简单找了一处干净饭馆,点了几样家常菜,围坐闲谈。
饭桌上,所有人都默契避开了惨烈血腥的战场往事。
那些尸山血海、生死别离的记忆,太过沉重,无人愿意触碰。
只闲谈家常近况、岁月变迁、生活锁碎,气氛温和真挚。
一顿家常饭吃完,叙完多年兄弟情谊,也到了分别的时刻。
聚散终有时,军旅在身,二人无法擅自离岗久留。
何雨柱带着小满,起身与两位老战友挥手作别。
临别之前,何雨柱再次索要二人的老家详细地址。
可二人却纷纷摇头婉拒,不肯透露分毫详细住址。
郑栓子笑着开口,道出了二人的顾虑与心意。
“柱子,地址我们暂时不能给你。”
“我们都还在部队服役,身份特殊,规矩森严。”
“若是将来我们退伍还乡、卸甲归田,定会第一时间给你去信。”
“到时候再互通住址、常来常往也不迟。”
何雨柱心中了然,瞬间读懂了两位兄弟的良苦用心。
他们是怕自己念及情义,常年寄钱寄物、破费接济。
不愿让自己因为兄弟情分,无端付出、白白破费。
闲谈之间,二人也大致摸清了何雨柱如今的生活状态。
知晓他在四九城立足安稳、日子顺遂、境遇可观。
至于具体工作级别、官职待遇,何雨柱并未刻意细说。
兄弟之间,无需攀比眩耀,安好顺遂,便是最好。
辞别军营战友,何雨柱并未着急返程。
此次难得来到津门,还有一位恩师,必须亲自登门探望。
袁泰鸿是他正经八百的厨艺师父,是授业传艺的恩人。
当年若无袁泰鸿悉心教导、倾囊相授,便没有他一身顶尖厨艺。
饮水思源、知恩图报,这份恩情,他始终铭记于心。
此次登门,何雨柱特意精心准备了厚重礼物。
他深知当下年代物资极度匮乏,家家户户粮食紧缺、度日艰难。
没有选择华而不实的物件,专门准备了最实用的粮食物资。
粗粮三十斤、细粮三十斤,分量充足,实打实的救命物资。
全程随行的小满,自始至终安静乖巧,从未多问半句。
跟随何雨柱多年,她早已习惯了丈夫总能拿出稀缺物资。
从年少相识至今,十二年朝夕相伴,她早已无比了解何雨柱。
她心里清楚,自家男人行事稳重、三观端正、心怀底线。
他能弄到旁人弄不到的稀缺东西,必有自己的正规渠道。
从不做违法乱纪、损人利己的坏事,只会救人助人、安稳度日。
所以无论何雨柱拿出什么物资,她都全然信任、从不猜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