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过多耽搁。”何雨柱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催促他尽快返程收拾行装。
许大茂不再多言,上前一步紧紧抱住何雨柱,眼框微微泛红,声音带着几分哽咽不舍。
“柱子哥,我走了。”
“走吧,哭哭啼啼象什么样子,山水有相逢,日后总有再见之日。”
许大茂松开怀抱,抬手飞快擦去眼角湿意,不再回头,快步走出四合院大门,奔赴娄家筹备南下事宜。
隔日,何雨柱抽空独自前往许大茂告知的两处藏宝地仔细清点。
密室与别院内存放大量明清古董玉器、成套名贵药材、足量银元、囤积多年米面粮油。
若是任由这批物资闲置原地,后续清查之时只会尽数充公、随意分配,未必能真正归入国库,反倒落入投机小人手中私吞。
何雨柱索性全部转运收存,存入自家隐秘仓储空间妥善保管,避免珍贵文物流失损毁。
许大茂举家南下消失的消息,直至节后复工,何家亲属、四合院邻里才后知后觉察觉异常。
往年春节许大茂都会提前一日回四合院探亲拜年,今年新年全程不见人影,节后复工也未前往轧钢厂报到,下落不明。
私下里何大清单独找到何雨柱,避开旁人低声询问。
“柱子,许大茂一家人消失,这件事你是不是知情?”
“恩,我清楚。”何雨柱没有隐瞒。
“举家去往南边了?”
“是。”
“娄家老小也一同动身离开了?”
“全部一同南下。”
何大清心头一紧,忧心忡忡看向儿子,轻声追问。
“那咱们一家人,后续是否也要另做打算?”
何雨柱安抚父亲紧绷的情绪,语气笃定给出承诺。
“暂时按兵不动,静观局势变化,我向您保证,无论发生何种变故,绝不会让家中任何一人受委屈、受牵连,保全全家平安无虞。”
“你心中有全盘规划,我便安心。”何大清稍稍松了口气。
“母亲、老太太那边,由我去委婉宽慰解释,旁人询问起来,您装作毫不知情即可。”
“这般刻意遮掩,未免有点自欺欺人。”
“就算明知内情,在外人面前,也必须演好不知情的模样,规避旁人猜忌、落人口实。”
“我明白其中利害,配合你一同遮掩。”
没过几日,轧钢厂保卫科工作人员上门四合院问询许大茂去向,紧接着辖区派出所民警登门登记问话,后续军方老方所属部门也派人前来核实线索。
接连多批单位轮番上门调查,何雨柱心底暗自无奈,不过一名普通职工举家南下,居然引得多方机构同步出动,未免小题大做。
好在所有上门问询人员态度平和克制,所有人都清楚何雨柱如今身居市属汽车厂厂长高位,市内多家机关单位高层与他交好,层级人脉充足,问话前提前打过招呼,仅仅例行登记询问,没有刻意叼难何家众人。
院内另有心存恶意、伺机落井下石的街坊,刻意旧事重提,对外散播流言,谎称何大清早年传授许大茂拳脚功夫,两人私下往来密切,认定何家与许大茂出逃一事牵扯颇深,妄图牵连何家遭受核查整顿。
负责问询的工作人员仔细核实过往细节,仅仅早年短期教习几招基础防身拳脚,并无私下串通、转移资产、密谋出逃的关联证据。
刻意散播流言、蓄意诋毁革命干部家庭的挑事者,当即被工作人员批评教育,勒令写下书面检讨,前往街道学习班反思改造。
此后长达一个月,派出所、街道办工作人员轮流上门走访核查,多方统一核查结论,认定散播谣言者居心不良,刻意诋毁干部家属,杜绝流言持续扩散。
院内一众心怀歹念、暗中算计何家的街坊,接连遭遇各类意外麻烦,接连自食恶果。
刘海忠深夜外出如厕,不慎失足跌落露天茅厕,寒冬冰水冻得浑身僵硬,大病一场卧床多日;二大爷贾埠贵偷偷前往鸽子市倒卖物资返程途中,被巡查人员拦下,双腿棍棒打伤,许久无法下地劳作;贾张氏纳鞋底之时走神,钢针穿透手掌,血流不止,休养许久才能正常干活。
公安部门全程追查许大茂出逃线索,始终没有搜集到指向何家的实质性证据,只能作罢。
王红霞、王翠萍心里心知肚明,一连串意外绝非巧合,皆是何雨柱出手敲打院内挑事街坊,全程没有闹出人命、造成严重人身伤害,分寸拿捏得当,众人默契不点破,不予多言。
时至年中盛夏,老方避开双方单位人员耳目,私下单独约何雨柱外出密谈,没有使用专线电话沟通,提防线路监听。
两人寻至城郊僻静树林,四周无人,老方面色凝重,一开口便带来坏消息。
“老方,特意避开厂区、机关约我私下见面,究竟出了何等要紧大事?”
老方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语气沉重压抑。
“一桩不妙的消息。”
何雨柱心底猛地一沉,面上依旧不动声色,维持冷静神态。
“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