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沉重地笼罩着诺丁城。
城主府内。
萧大川脸色冰冷,几名城防军统领,肃立站在一旁。
“老大,玉小刚已经被我们抓住,关在地牢最底层。”柳山开口道。
萧大川眼神凌厉,“还有其他人知道这件事情吗?”
“老大,我做事你还不放心?”柳山自信道。
“恩。”萧大川点了点头。
白天时,他只是给诺丁院长一个面子。
他当然知道林大山在拖延时间,对方当了多年院长,肯定也有一些人脉,但他根本没打算和对方周旋!
经过调查,唐三最大的靠山就是玉小刚。
因此,必须将玉小刚控制起来。
补偿?
杀子之仇,不共戴天!
血债,只能用血来偿!
至于事后,玉小刚和林大山要如何报复?
他才不管。
真的追究起来,他儿子才是第一个受害人!
“让老六动手,把唐三干掉!”
萧大川眼中寒光一闪,语气冰冷。
然而,他的话音刚落。
下一刻。
异变陡生!
没有任何征兆,一股恐怖威压,如同海水倒灌一般,骤然降临在这间大厅之中!
“轰——!!!”
一道纯粹到极致的魂力冲击,如同一柄巨锤,从天花板轰然砸落!
刹那间,房间内的一切四分五裂。
家具。
地板。
全部化为碎屑。
房间内的几人,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直接被这股魂力迎面碾压。
“啊——!”
萧大川七窍之中鲜血狂涌,身体抽搐了两下,便再无声息。
临死之际,他看到了一个身影。
来人身材高大,头发凌乱。一张脏乱的黑布遮住了大半面容,只漏出有一双眼睛。
一个念头涌入萧大川脑海:
难道玉小刚背后,还有他们不知道的强者?
地牢。
昏暗的空间,让人对时间的感知都变得模糊。
“咕咕咕”
一阵饥饿感,将玉小刚从浑噩状态拉扯出来。
他强打起一丝精神,对着外面喊道:“牢头大哥,我现在又渴又饿。可否给我们找一点吃的喝的?哪怕一口水也好。”
狱卒听见玉小刚的话,慢悠悠的走了过来。
他看上去四十多岁,面相普通。但长期在这种环境工作,他的眼神里透着一股漠然。
狱卒隔着铁栏,上下打量玉小刚。
“吃饭?你以为这是酒店吗?”
狱卒举起右拳,嘲讽道:“饭是没有的,拳头嘛老子这里管够!你要不要尝尝?”
“这位大哥。”
唐三开口道:“我的老师是大魂师,我也是一名魂师。我们只是暂时落难,并非十恶不赦之人。您给我们一些吃的,出去之后必有厚报!”
“出去?哈哈哈”
狱卒象是听到一个笑话,笑得前仰后合。
“小子,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傻?”
狱卒敲了敲粗大的铁栏。
“这是地牢最底层,知道它还有个名字叫什么吗?”
“死牢!”
“进了这里的人,还想出去?”
“呸!”
狱卒朝着地上啐了一口浓痰。
“魂师怎么了?老子在这里干了十几年,死在这里的魂师,没有十个也有八个!”
狱卒的情绪有些激动,眼神里迸发出一股恨意。
在外面,他见了魂师还得低头哈腰。
这里可是死牢!
到了他的地盘,一群阶下囚也敢对他指手画脚?
“咔嚓!”
牢门打开。
狱卒狞笑着,几步走到玉小刚身边。
“砰!”
他一脚踢中玉小刚的肚子,将他踹到角落。
“咚。”
玉小刚的后脑勺磕在石壁上,差点直接昏厥。
他被柳山袭击,本就受了内伤。又被喂下禁锢魂力的丹药,一丝魂力也调动不起。
此刻,他只能蜷缩在地上,连站立起来都很困难。
“老师!”
唐三焦急万分大喊道。
“你不是想喝水吗?”
狱卒低头看着瘫软在地的玉小刚,脸上的笑容变得扭曲。
“好!老子今天发发善心,免费请你喝个够!”
话音未落,他便伸手去解自己的裤腰带。
玉小刚瞳孔骤缩,瞬间明白狱卒的意图。他想要反抗,但身体的疼痛让他连挪动都困难。
“你畜生!住手!”
隔壁的唐三目眦欲裂,疯狂地摇晃着铁栏。
但一切都无济于事。
“老师!”
看到老师如此受辱,唐三的心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他死死盯着狱卒,眼神冰冷。
若非魂力被压制,若非暗器被拿走
他绝对会让这个狱卒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