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路口走去,然后点头哈腰的朝著交警说著什么。
金枝冷哼了一声,“要不是因为你,我们还有冬梅都不会跑这么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来,你看我姑姑,一把年纪了还到处给人家赔笑脸,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秋平看著张荣英的方向没吱声。
金枝还想说什么,那边张荣英已经急匆匆倒回来了。
“走走走,刚才那妇人没说错,前面路口有公交站,有直达北京路的公交,等到站了就没多远了,马路边有三轮,让我们直接喊三轮到广百,大概3块就能送到,还有摩托,摩托5块”
一行人磕磕巴巴的,找了一圈找到了公交站,上车后张荣英赔著笑跟售票师傅打听北京路的“广百”和“新大新”。
从公交站下来,周边等著的三轮以及摩托轰隆一下围了上来。
张荣英要喊三轮车,但秋平已经等不及隨手就指了两辆摩托,“別八块八块了,五块一个,行就走,不行换人。”
摩托师傅见秋平等人知道价格,也不再犹豫,“上车。”
风颳在脸上,金枝心里却跟著一路发烫,马上要见著冬梅了,她既紧张又忐忑。
下了摩托,金枝掏出信封低头看了起来,“这上头写了,是后头的雅丽製衣厂,走,那里有条路,应该是从那进去的。”
刚从巷子进去,製衣厂的机器轰鸣,缝纫机噠噠噠的响个不停,吵的人耳朵发闷。
再往里面走,各种材料就这么隨意的堆放在巷子两边,一个瘸腿姑娘抱著东西,一瘸一拐的慢慢挪了出来。
“你好,请问这雅”金枝的询问声还没落地,瘸腿姑娘猛的抬起头,脸上一条狰狞的疤让所有人瞳孔猛的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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