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风之国的动乱,相较于装死的木叶,以及那使者连门口都踏不进去的雾隐,云隐与岩隐却是不约而同的选择了出兵支持风之国。
他们想要的是像东方昴那样,等培养出了属于自己的官员之后,再废掉大名。
而砂隐这突如其来的行动,则是有些打乱了他们的计划,后续他们的大名肯定会更加的提防他们。
虽然他们对此并不在乎,但肯定接下来索要资金会无比的艰难,索性便是决定,以支持的名义,去风之国劫掠一番,取得后续进展所需的纸巾。
至于风之国的大名,那可不关他们的事情。
罗砂废掉了风之国大名也好,至少能够让他在前面替他们顶住压力,成为众矢之的。
并且有他们在从中搅局,还能够让罗砂无法顺利的接手完整的风之国,统合实力,可谓是一举多得。
就这样,两村的武装力量如潮水般迅速集结,不约而同地朝着风之国的方向疾驰而去。
而在风之国的都城,当大名接到两支持军出动的消息时,原本笼罩在他眉宇间的阴霾终于散去。
他猛地从王座上站起,眼中燃起了希望的火焰。
“快!立即征调国内所有的战力!给我挡住那些叛徒们!”
他声嘶力竭地下令,声音在主宫中回荡。
很快,随着大名的一声令下,一支鱼龙混杂的五十万大军被仓促组建起来。
其中有世代效忠大名的家忍,他们身着统一的黑色劲装,气质不凡,也有从各地收容的叛忍,这些人眼神阴鸷,身上带着血腥气。
更多的是临时征召的平民,他们握着简陋的武器,神情带有些许的迷茫,却没有多少的恐惧。
风之国与火之国一样,常规的军队只维持在了五万左右,并且内部腐烂严重,战力极其低下。
也就是说,这五十万大军除却忍者之外,有十分之九是临时抽调来的平民,完全没有经过任何的训练,看上去松松垮垮,完全看不出有丝毫战斗力。
他们对于忍界的局势并不是特别的清楚,但他们知道,他们即将为了他们的大名战斗,为了守护自己的家园而战斗。
所以,哪怕队伍整体的素质令人担忧,但气势倒是浩荡。
就这样这支杂牌军浩浩荡荡地开往前线,最终驻扎在了砂隐忍者必经之路上的漠月城。
这座风之国为数不多的坚城矗立在荒漠之中,虽然以易攻难守着称,但此刻它成为了风之国最后的防线。
一旦再被攻破,那么砂隐村将会彻底进入到风之国的繁荣腹地。
到了那时,再也没有人能够阻挡他们了。
此刻城墙上密密麻麻站满了守军,黑压压的身影如同筑起了一道新的城墙。
投石车、弩炮等守城器械一字排开,铁质的部件在风中发出轻微的嗡鸣。
城墙下,滚烫的金汁在大锅中咕嘟作响,散发出刺鼻的气味。
“砂隐的忍者就要到了。
“9
一名叫做上原的将领低声说道,他的声音很快被呼啸的风声吞没。
所有守军都摒息凝神,紧握着武器,目光死死盯着远方的地平线。
起初,只是几粒微不可察的黑点,如同沙暴来临前的预兆,在蒸腾的热浪中若隐若现。
但很快,那黑点便如瘟疫般蔓延,越来越多,越来越近,直至化作一片漆黑的浪潮,朝着漠月城席卷而来。
当砂隐的忍者踏入城下数里范围时,他们的身影终于清淅可辨。
身披砂黄色忍铠,在烈日下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护额上的砂隐标志清淅可见。
他们的步伐整齐而肃杀,虽然数量不多,看上去只有近万之数,但那整齐划一的队伍,每一步都象是踏在守军的心口上,沉闷而压抑。
就在守军摒息凝神之际,砂隐军阵中突然闪过一道残影。一名精锐忍者施展瞬身术,身形如鬼魅般在沙地上几个起落,转瞬间便跨越数里距离,稳稳落在城墙之下的箭程之外。
“风之国的大名已被奸人蒙蔽,倒行逆施!”
那忍者声如洪钟,裹挟着查克拉的声音清淅地传上城头。
“我砂隐此行只为清理大名身边的坏人,还风之国一个清明,诸位何必以死相抗?打开城门,避免遭受无谓伤亡!”
城墙上顿时骚动四起,不少士兵面面相觑,握弓的手也不自觉地松了几分力道。
“放屁!”
上原将领怒目圆睁,布满老茧的大手重重拍在垛口上。
“我风之国千百年来,何曾有过带兵进大名府的例子?你们分明是反贼,意图谋害大名,毁掉风之国!”
他转身环视守军,声若雷霆。
“弟兄们!我们的身后就是父母妻儿,今日誓死守城!”
这番掷地有声的话语如同定海神针,原本动摇的军心顿时为之一振。
这些来自乡野的士兵们不懂得大名府内的蝇营狗苟,但保家卫国的热血却在胸中沸腾0
一张张被风沙磨砺的脸庞上,此刻写满了视死如归的坚毅。
“放箭!”上原厉声喝道,铁甲下的手臂青筋暴起。
“嗖嗖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