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长,现在知道这个秘密的人只有你。
“你可一定要守口如瓶啊!”
“滋溜—”吃著香喷喷的面,镇长一脸微笑看着姜临,“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关于你的事情,你最好也不要和其他人讲。”
“我调查你是因为,我是镇长需要了解每一位镇民。”
“你比较特殊。”
“最好是。”姜临表情严肃,他不敢想如果让其他人知道他能够变出食物,只怕这繁荣镇的人都要疯。
“说起来,镇长,正好我还有一点问题想要问您。”
“今天不是怀河下沉吗?”
“您说一堆诡藏在怀河下,我们镇的人,加上其他镇的人,能够弄死它们?”
镇长吃面的手一顿,摇头,“你真觉得怀河会下沉?”
姜临眉头一挑,似乎感觉到话中有其他意思。
镇长微微一笑,不语。
姜临没在谈论这个话题,转而问道:“镇长,今晚那诡来了,你可要护住我啊”
“放心。”
办公室中久久陷入沉默,而外面的天也已经完全暗沉下来,隐隐约约,姜临还能够听到一些嘶吼声。
“姜临,你觉得生活在这个时代怎么样?”镇长擦了擦嘴,问道
姜临摇头,“不怎么样,连活着都是一个问题,不如眼睛一闭,躺平。
这个时代换做是任何正常人也不会来,姜临不是有死亡回档早就死在了繁荣镇外,更别提那些普通人。
镇长却笑了笑,“其实我觉得这个时代,还不错。”
“至少最绝望的时代,不是我们这群人渡过的。”
“说起来,你难道就打算一直待在繁荣镇?”
他的目光看向姜临。
姜临其实也在思考,算上今天他已经来到这游戏3天了,如果按照正常时间比例,他外界的身体也过去了三天,身体只怕已经在超负荷运载,随时等死的状态。
真要这样坐以待毙,是不可能的。
但想要离开这个世界,恐怕必须得完成游戏中的主线任务。
就好比勇者与魔王的故事,勇者击败魔王,就能够回到自己的家园。
这一点何其相似。
姜临沉吟了一会,抬起头道:“镇长,我想去一趟临海市。”
“我想要知道,自己现在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玩家,还是真人,未来,还是现实。
或许临海市能够给他一个答案。
如果这里真的是未来,那么进入到临海市,找到自己曾经居住的地方,他想要进去看一眼自己的是否已经死了在里面。
镇长叹了口气,“那这个难度可不小啊临海市的深度目测在6000米往下,极有可能到达了超深渊层,先不说你能不能顶住那里的压强。”
“能不能走到哪里都是一回事。”
“不过,有目标是好的。”
聊著聊著,姜临其实发现,镇长这个人虽然有时候看起来像个精神病。
但人还是怪好的,没什么架子。
也得知了镇长姓“王”。
“镇长,您平时就一直待在这里?”
镇长点头,“不然呢,我每天都待在这该死的办公室中,一堆事情要我处理,如果不是责任,我早就跑了。”
“那您还真是负责啊。”姜临笑了笑。
“负责?不过是没得选罢了。” 他顿了顿,语气突然变得低沉,“繁荣镇就像怀河里的一块浮木,我是抓着浮木的人,一松手,这五百多号人就都得沉下去。”
姜临沉默著,想起镇民们麻木却又透著求生欲的脸,想起米饭攥著糖时亮晶晶的眼睛,突然懂了镇长的无奈。
也就在这时,突然一股寒意袭来。
姜临知道那玩意来了。
他手中握紧了伞,目光朝着周围扫视,发现镇长的表情没有变化,但发现他手中出现了一个硬币。
“原来是这家伙。”镇长喃喃道
他似乎了解追杀姜临的诡。
只听见,镇长凝视著某个方向,语气平淡,“逝者安息,何必一直紧追不舍呢?”
“况且,碗已经死了。”
“你继续留在这繁荣镇是真觉得我不会灭掉你吗?”
随着他的声音传出,就好像有种魔力,姜临身上的寒气似乎消散了许多。
而办公室中,一道身影逐渐浮现了出来。
正是昨晚的那座冰雕。
“碗?这诡与碗有关系?”姜临眉头一挑,难不成是什么狗血剧情。
镇长叹了口气,“我知道你有意识,如果你听到了我话,现在就离开,我不会对你出手,也希望你能够不对我的镇民出手。”
“可如果你继续这样”
说著,镇长大拇指将硬币往上一抛,似乎有一抹银色光芒浮动。
“你会真正意义上的死亡。”
冰雕诡的身影在办公室中央凝实,周身寒气几乎要将空气冻结,地面悄然结起一层薄霜。
但下一秒,两股气息全部消失了。
办公室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