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最让姜临奇怪的便是为什么这人让辛女士跑。
战争的怀抱?
战争难道也是一个潜渊者?
不不对战争的含义很奇特,比如发起战争红十字难道是打算开启战争?
可这更加不对了姜临总觉得越来越扑朔迷离。
“或许我该去见一见红雾城城主。”姜临开口道:“信件中,凯司留下了一句话,他说在城主那里留下了一份礼物,我不清楚这份礼物到底是什么。”
“也许会有一点消息。”
“如今,红雾城通缉的是我,我已经通知老金和枣正在往这里来,你们先将这个人看不能带到城里的医院进行治疗。”
“我去会一会城主?”
辛女士思索了几秒,“可以,通讯保持不断。”
姜临点头,随即走出蒙古包,脑子里却在思考刚才这个人话语,他到底在说些什么呢?
难道这句话是凯司留下的?
某处郊外。
一辆没有马驱使的马车上。
凯司坐在里面手中正拿着羽毛笔,依旧在写着,但停顿了一下,“触发了,看来我们的朋友,姜先生,已经根据我们的提示,找到了关键线索。
“阁下,是不是也该告诉我,为什么让我留手了吗?”
只见,他的面前坐着一位穿着脏兮兮的大白褂的男人,他戴着翠绿色的面具,声音却平静异常,“红十字的信仰正在改变,这件事与我没有关系。”
“但我只是认为,将无辜者牵连到战争中,这是一场恶心的派对。”
“我保持中立。”
凯司目光看向马车外,“战争对于任何人都有好处,当然除了秩序,有人将世界划成了一个又一个板块,这些板块正在下沉,继续下去,所有人都将沉沦于时间与混乱中。”
“信仰是真主,真主即是信仰,我们不过是让世界重新陷入到沸腾中。”
“只有战争,战争能够让世界重新开始有活力。”
“阁下,如果你想要阻止我们,我们就是敌人哦。”
男人不语,“不要说的那么冠冕堂皇,你们只是为了达成某种目的而行动,敌人倒不至于,我的对手不是你们。”
“我希望你们不要做的太过分。”
“或许这样还有转机。”
“至少目前,我能够感觉到时间的变动,说明深渊下的某位怪物,一直都在注视著世界,祂或许是第一位苏醒的,但绝对不是最后一位。
“你们如果引导一切走向毁灭,醒来的只会越来越多。”
“你知道的我们都抱有一个目的。”
“人类文明永不熄灭。”
凯司嘴角上扬,“原来如此吗?看来我知道你信仰是谁了。”
“但你似乎有点不够坚定。”
“你知道的,在我得知,你的身份前,我不会帮助你。”
“哪怕我们目前是可以坐在一起心平气和详谈交易的商人。”
“可在今天我收到了一份通缉画像。”余华坐在沙发上,目光看向面前的一身黑衣的男人。
姜临有些无奈,“关于这件事,或许是一个误会,也正是因为这件事,我才来这里询问你,我为什么会被红雾城通缉?”
“是城主下的命令吗?”
余华嘴角上扬,“你觉得呢?如果不是城主,你认为这大氛围搜捕,谁有这个权利呢?”
“我很好奇,你应该猜到了我的身份,为什么还敢来接触我。”
“是不怕我去通知城主?”
姜临眼神平静,“余老板,有时候我看人一向很准,你和城主的关系十分微妙,但这种微妙的关系,却并不和睦,所以我来找你,就是相信你不会将这件事告诉他。”
“就算你告诉他,那不好意思。”
“这里已经只剩下尸体了。”
只见姜临身上的黑沙已经卷起桌上茶,送到了他手里。
“如果我没有猜错,今天我们见面的时候,那箱子里是一件诡物,你只是一个普通人,但城主却不想让你成为潜渊者,而你拥有野心。”
“你想成为潜渊者,我可以帮你。”
见此一幕,余华笑容愈发灿烂,“你是红十字吗?”
姜临摇头,“目前不是,但或许日后不一定。”
余发笑了,“我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
“但我只会回答三个问题。”
“毕竟,这是一场交易。”
姜临问,“城主为什么要抓我?”
余华不假思索回答,“因为红十字。”
姜临第二问,“城主目前是什么实力?”
余华摇头,“你可以换一个问题,关于实力,我并不知道,因为我很少见到他出手,但如果你想要一个答案,以我对潜渊者的衡量,大概在午夜层甚至更低。”
姜临第三问,“城主与红十字的关系是否十分密切?”
余华眉头紧锁,“这件事,我只能说一个字,是。”
三个问题问完,姜临陷入到了沉默中
果然红雾城很奇怪,这个城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