劈坏了,我好像忘给你加层防护了。”
谢佳艺目睹一切咬牙切齿,巴不得将它撕碎了喂狗。
“塾湖!”
这一声吓得它一个激灵,尾巴加速摆动离谢佳艺远些,为自己找补道:“螭吻可以用空气中的特声波向神兽传达一种特殊信号,从而让别人知道他所想表达的意思。不用担心!”
螭吻接受的快没什么变化,只斜睨着双目视线落到塾湖身上。
门外乌云乍现,天空黑沉沉的,一片仔细看,能看清远方的烈日晴空。
“停停停!不能动刀动枪,没必要因为这就把我劈死吧,我好歹也救了你的命!”
螭吻未答紧闭双目,空气中闪过一丝异样,脑中形成一段诡异的电波。那些电波在塾湖大脑的处理下,自动化作文字传入记忆。
“你们螭吻这种种族还真是神奇!怪不得会被抓来研究,有机会你也给我研究一下!”塾湖盯着它啧啧称奇,手掌不自觉向下摸去,却忘了腰部以下早已消失。
“可惜——嗷!”
谢佳艺抬脚踹向蛇屁股,一天没个正行,正经事是一点都不干!
“可惜个屁呀!它说什么了?”
塾湖身体重心不稳,重重磕在地面。它捂着发麻的屁股直起身,咬牙切齿却无任何办法,只得生着闷气反驳:“我只是好奇嘛!”
谢佳艺见它还在扯着有的没的,若不是它游走到易雾身后,另只脚险些也踹上去,
易雾身后探出半个脑袋,因为兴奋蛇信子不断颤动:“它说,它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被抓。”
“那天晚上天很黑……”
螭吻半浮在空中往前移动,耳边只有风吹树叶的婆娑声。它转头四周扫了一眼,心中赘赘不安。往常这时不少神兽还会出来,热闹时甚至能看见成群结队的还在那打斗。
月光透过树叶投下斑叶,它瑟缩了下移动的快了些。只觉眼中视线一暗,余光对上天空,大坨乌云将月光遮个全实。
随即眼前出现团黑影,毛发蹭过鱼鳞似是在挑衅。
螭吻右手从空中劈落,雷没如往常般落,下天空处一片寂静。
一簇毛发从鼻尖擦过带着细腻的甜香,随即是脸颊、后鳍逐渐向下递进。
它眼前黑的不像话,握紧双拳却次次打空,尝试与那人沟通。
“怎么不正大光明的来?搞这些腌臜手段!”
那人避而不语。
一记重鞭破风甩在螭吻身后,鱼鳍被打的翻起。
它吃痛捂住那块一记重鞭又落在身前,耳边意外响起阴恻恻的声音:“这是你的福气!”
那人手中甩出把粉末,他指尖一挑陡然一震狂风席卷那粉末直扑螭吻。
脑袋像是被榔头砸了一下,头重脚轻悬浮于空的力气也全无,重重栽倒在地。
再睁眼眼前全黑,头上被人裹着麻布。全身被绑着绳子,指间于木桩严丝合缝无法抬起。
一双冰凉的手触及尾巴……
塾湖见谢佳艺从后悄然绕到她身旁,见齐还未有动静,便陡然提高声调。
“就被人锯掉了尾巴!”
谢佳艺被惊的面部失控,双目空洞无神直视前方。
易雾和萧廷禾这才反应究竟发生了何事。
“爻爻?爻爻!”易雾轻拍脸颊,却无丝毫反应只得加重些力气继续叫喊:“谢佳艺,听见的声音吗?”
塾湖站在身后手掌冒出冷汗,它不断擦着鳞片,缓走上前拍了下谢佳艺肩膀。
“没事吧?”
毫无反应。
它紧张的言语都无法说清,凑近谢佳艺瞳孔仔细观察。
“塾湖!”谢佳艺陡然开口,从胸腔内吼出这声名字,这一声将周围三人都惊得后退两步。
塾湖尾巴瞬间翘起,胸腔不断起伏身体微微发抖。
“你吓死我了!”
谢佳艺照例一巴掌拍在它后脑,翻个白眼:“不是你丫的没事干吓我,我能这样吗?再吓我下次给你炖成蛇羹汤!”
它急忙开口反驳:“蛇羹汤能告诉你线索吗?动不动就想着吃我!”